醉春楼
“官爷,我都把凶手找到了,你们为什么还要我去啊,我这么大的一个醉春楼,我走了怎么办啊。”春姨死死抓住醉春楼的木门,就是不愿意去徐州府衙。
“春姨,我们不抓你,只是让你协助我们攻破此案,没事的没事的,你这楼,今天晚上就别开了,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姑娘们也大都受惊了
客人来了也发挥不好,您说是吧。”孙得鹤劝道。
“哎呦,不行不行,我看见杏儿就晕,就害怕,世子爷,我不想去啊,您说我这把老骨头了,就别跟着你们折腾了!”春姨连连作揖。
林沐白撑着伞,把脸转过去“不是我让你去,是杏儿姑娘让你去,少废话,你走不走!”
春姨一听这话,脸瞬间吓绿了“啊!”她惊呼一声,晕死过去。
“抬走。”林沐白吩咐府吏。
“世子,真有你的。”孙得鹤伸出大拇指。
“哼,跑不了,差不多了。”林沐白说“孙叔叔你先回去,我在这里留下看看。”
“得嘞!”孙得鹤拱手退下。
林沐白踏入醉春楼,环视四周,开口“杏儿姑娘是这里的?”
“花魁,一年能比我们多挣不少呢!”一个姑娘说。
“春姨可稀罕杏儿姑娘了。”又有姑娘说。
“她的房间在哪里?”林沐白问。
“楼上,世子跟我来。”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说。
林沐白来到杏儿的房间,中间的桌子上,明晃晃的放着油万金的那个纯金的算盘。
林沐白拿起算盘,揣在怀里,走出醉春楼。
几个姑娘送出来“世子慢走!”
那个三十岁的女人掐了掐这几个姑娘的腰“你们怎么了?职业病?”
“怎么没看见桃儿姑娘?”三十岁的女人说。
“桃儿今天腹痛,在床上躺着呢。”
林沐白回到公堂,看见华鹊在掐春姨的人中。
“还没醒过来呢?这也太不经吓了。”林沐白说。
“那是啊,抬回来她就没睁过眼。”孙得鹤笑道。
过了一会,华鹊松开手,春姨缓缓睁开眼睛,
她看见杏儿姑娘的尸首时“啊!”一声又喊出来。
眼看着又要闭眼,这次华鹊直接揪住她的眼皮,春姨这才没二次昏迷。
“春姨,你这么怕杏儿姑娘啊?”林沐白问。
“哎呦,死人谁不怕啊。”春姨说话直嘚瑟。
“来,春姨,喝点茶水,顺一顺。”孙得鹤端来一杯茶。
春姨看见这杯茶嘚瑟的更厉害了。
“不不不,谢谢官爷,我我我不渴。”春姨磕磕巴巴地说。
“孙叔叔,她不喝我喝,这茶里面啊,又没有毒,对不对。”林沐白拿来茶杯,将茶水喝下,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春姨。
“是啊是啊,茶水没毒,世子说得对,我不渴,我不渴。”
此时天已经黑透,公堂的烛火映的屋内发黄,惟有杏儿姑娘的脸上仅是白色。
“这凶手啊,真是丧良心,这么年轻貌美的姑娘也杀,真是造孽,上下十代都跟着受罪,他也肯定不得好死,你说对吧,春姨?”林沐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