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凶手啊,真是丧良心,这么年轻貌美的姑娘也杀,真是造孽,上下十代都跟着受罪,他也肯定不得好死,你说对吧,春姨?”林沐白问。
春姨还在嘚瑟,听见林沐白问话,急忙点点头“对对对,凶手不得好死,凶手不得好死。”
林沐白嘴角微微翘起,从怀中拿出油万金的金算盘,放在牛印面前的桌案上。
春姨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,拿起算盘“就是这个就是这个,那个油万金就是拿这个打死的杏儿姑娘。”她走到杏儿姑娘身边,抬起她的脑袋,把金算盘放在创口处,正好合适。
“哦哦哦,原来如此,春姨你挺熟练啊。”林沐白说。
“那是。。。。。。不是,不熟练。”春姨将算盘乖乖放回去。
牛印将一切看的清清楚楚,开口说道“世子您就别吓她了。”
林沐白收住笑意,坐回去。
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华鹊眼前一亮“有了!”他喊出。
林沐白与牛印上前一步,果然杏儿姑娘的眼皮与嘴唇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深紫色。
“嗯,可以判定杏儿姑娘不是被算盘打死的,而是毒杀致死。”
此时春姨的脸也白了,和杏儿姑娘也差不了多少。
“好了,辛苦春姨了,今天就到这里了。”牛印说。
春姨赶紧迈步向外面走去,却被孙得鹤拦住。
“嘿嘿,等等,这今天结束了,也不是案子结束了,
您放心吧,醉春楼那边都好着呢,
春姨你啊就安心在这府衙待着,等结案再送你上路,
我们太守给你安排了上好的房间,你要是有什么需求跟我说就行,我叫小孙。”孙得鹤笑着说。
春姨心里咯噔一下,但也只好跟着孙得鹤去到后院。
“华医师,接下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剖尸,看看具体是哪种毒素。”华鹊一边说着,一边十指并拢,对着杏儿姑娘的尸体虔诚拜两拜。“世子,太守,今天太晚了,我一个人在这里就行,你们回去休息吧。”
听见华鹊这么说,林沐白与牛印点点头,起身离开公堂。
放下华鹊不提,且说林沐白回到家,铁豆为他打开门,葛志存还在扎马步,但明显眼皮下垂,一旁的郑渊时不时弹他一个脑瓜崩。
世子推开自己的房门,雪兔还没睡,坐在床边,眉头紧锁,又有些担心地看着林沐白。
“外面的事,你应该也听说了个差不多了吧。”林沐白脱下外衣,雪兔接过来挂在墙上。
“嗯,那姑娘真可怜,但我不信油老板是那样的人。”雪兔说。
“我和你一样,现在已经有了眉目,而且这个案子不可能只有这么简单,案子背后应该还有人。”林沐白说。
“还有人?谁?韩玄?”
“你怎么什么都能想到他,不说了,睡觉吧,明天,一切就都会公之于众了。”林沐白看着雪兔。
“不说就不说,像谁想知道似的,吊人胃口,坏蛋。”雪兔瞪了一眼林沐白,然后向侧屋走去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
“睡觉啊,你说的。”雪兔回头。
“今晚就在这睡吧,我想看着你睡,要不我不放心。”
雪兔马上掀开被子,躺到林沐白身后“放心了吧,姓林的。”
“嗯,别闹,手,拿下去,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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