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鹊正要开刀,只见公堂之外跑过来一个医馆小厮
小厮喘着气说到“医馆内来了个醉春楼的女子,根据带她来的那些人说,这姑娘已经昏迷好久,未曾醒来。”
“醉春楼?”华鹊心底一惊“今日之事怎么这么巧都发生于醉春楼?”
华医师放下刀具,随小厮赶回医馆。
榻上躺着的正是桃儿姑娘,另还有几个姑娘在她旁边守着。
华鹊搭眼观瞧,只见桃儿姑娘嘴唇发黑,定然也是中了毒。
“当务之急还是将这姑娘救醒,可能与案子有关。”
把脉后,华鹊双手放在桃儿姑娘的小姑之上揉搓,又为她服下了催吐的药物,一柱香的时间过后,
只见那姑娘胸口剧烈起伏,华鹊翻过她的身子,下一刻,桃儿姑娘吐出来一大口紫的发黑的呕吐物,
她缓缓睁开眼睛,指着自己的嘴巴,嗓子里发不出一点声音,
小厮端来一碗热水,让姑娘服下,
华鹊又现配了解毒之药,给姑娘服下,她的脸色才慢慢红润过来。
“姑娘这是中毒,可曾吃喝过什么?”华鹊问。
桃儿一脸茫然的看着周围的姐妹们,每个人脸上无不有悲怆之色。
领头的一个姑娘说“杏儿。。。。。。没了。。。”
桃儿一听此,差点又昏倒过去,华鹊赶忙掐住她的人中,并示意小厮将呕吐物收好放到后屋,过后他要亲自查验。
桃儿的神志渐渐清晰,她带着哭腔回忆道“我。。。只记得晕倒之前,去过杏儿的房间,我们谈心的时候喝过茶水,
再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曾记得,华医师,您不是城里最有名的大夫吗!杏儿怎么。。。怎么就死了呢?”
华鹊轻轻叹气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桃儿点点头。
让姑娘们带着桃儿回去休息,
华鹊回到后屋,在那滩呕吐物前面鼓捣好久
“乌头?马钱子?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。”
华鹊飞也似的跑到林沐白的院子前,他冲着铁豆点点头,跑进院子里,一把推开世子的房门
“我知道了世子,我知道了!”
正在睡梦中的林沐白与雪兔猛的被惊醒。
“咋了,吓死我们了。。。”林沐白直起身子,一手抚着自己的胸口,另一只手抚摸着雪兔的后背。
华鹊将有关桃儿姑娘的事说出,林沐白也长出一口气。
“去,告诉牛太守,提审王婆!”林沐白说。
华鹊领命而去,林沐白穿好了衣服也要出门,
雪兔拽住他“是那位姑娘的死因发现了吗,坏人被抓住了吗?”
林沐白点头“是的,杏儿姑娘可以安稳的去了。”
徐州公堂上,牛印端坐在上“醉春楼王婆何在!”
下面王婆颤颤巍巍的跪在那里,杏儿姑娘的棺椁就摆放在她身后,她感到背后凉飕飕的。
牛印瞪大双眼“那杏儿姑娘可是你毒杀的?”
王婆把头摆的像个拨浪鼓“不,不,不是,她是被那油万金砸死的啊!”
“放肆!这公堂岂是你扯谎得地方!
本官问你,
你向杏儿姑娘的茶壶中投放乌头,马钱子两味药是也不是?
也是你趁油万金喝醉之时偷走他的算盘,是也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