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你趁油万金喝醉之时偷走他的算盘,是也不是?
你看杏儿姑娘断气后用算盘砸姑娘的脑袋是想伪造杏儿的死亡原因,是也不是?
你如此这般究竟意欲何为?”
在牛印的逼问之下,王婆眼前一黑昏死过去。
牛太守吩咐底下人,明日午时,在西市口,在百姓的眼前,他要再次审问王婆。
月浅日升,一转眼就到了第二日的正午,今天的西市口人满为患,中央放着一具棺椁,里面盛放的正是杏儿的尸身。
只见临时搭起来的高台上,牛印端坐正中,左侧林沐白华鹊,右侧孙得鹤,中间跪着王婆。
人们纷纷好奇这报官之人为何成为了杀人凶手,群众之中的原因传的离谱,
待到牛印当众宣布了王婆的罪行之后,百姓纷纷唾骂。
“王婆,你可知罪?”牛印大喝一声。
王婆吓得脸色惨白,她用手摸了摸自己裤子上的口袋,在群众的目光之下,她不得不将毒杀的过程一点点道来。
林沐白开口道“你将此事嫁祸给当铺油老板这又是何居心!”世子拍案而起。
王婆战战兢兢的环顾四周,没有回答。
“按我大乾律法,死罪!即刻问斩!”牛印将令牌扔到台下,
刽子手拎着她的衣领向台下棺椁处走去,
牛印要让杏儿姑娘去的安心,
只见王婆捂在口袋上的手抬起来,挥舞着,
“我招我招!有人让我嫁祸给--”
王婆话未说完不知从何处飞出一柄飞刃,深深地扎进王婆的后背,王婆顿时断气。
在场群众被吓到,尽皆散去。
“有刺客!”兵卒们立刻将牛印等人围起来。
等到现场安定下来,早已不见刺客踪影。
牛太守也吓得不轻。
林沐白派人厚葬杏儿姑娘,
回到府衙,牛印派出人手去追查刺客,都毫无结果。
有人来报在王婆的口袋里翻出三根金条,都是京城制。
“看来让王婆嫁祸给油万金的人来头不小,这人是谁,世子可有答案?”孙得鹤问。
“有是有,但是不知该如何公布于众。”林沐白叹了口气。
正说话间,有小厮报,二皇子到。
只看见二皇子带着猞猁和油万金走进来。
油万金看见林沐白当时哭到他脚下“世子唉,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,世子我以后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世子。”
“行了行了,起来吧,多大人了,咱没干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”
林沐白看向二皇子“殿下这是来还人来了?”
二皇子嘴角翘起“正是,并且还要恭喜你们破了这案子啊。”
“二皇子这话就不对了,案子还没结束,这幕后主使的尾巴已经露出来了,还请二皇子静待佳音啊。”林沐白意味深长的说。
二皇子看了猞猁一眼“我这府上还有事,今日就先不陪了。”罢,拂袖而去。
林沐白故意拉长音调“恭送二皇子,恭送猞猁大人!”
油万金看着自己的算盘,失了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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