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上次两人合力抗击倭缅,并肩作战,一同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,彼此间的观感极佳,建立起了深厚的情谊。
而且叶蓬举本就身怀正义感,见不得城中百姓受苦,听闻可能有事发生,自然愿意提供帮助。
侯铭轩见叶蓬举如此关切,心中一暖,便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讲述出来,甚至将华春风的信件也递给了他。
叶蓬举接过信件,仔细阅读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,心中对侯铭轩及宋长葛的处境深感担忧。
见侯兄如此信赖自己,他很是感动,二话不说,便决定鼎力相助。
叶蓬举迅速调遣二百茂才大营骑兵精锐,这些骑兵个个身着亮银色铠甲,手持长枪,威风凛凛,骑在高头大马上,英姿飒爽,一看便是久经沙场的强卒。
叶蓬举自己则坐上侯铭轩的房车,与侯铭轩并肩而行。
一时间,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标定位置的矿山进发,马蹄声如雷,车轮滚滚,扬起漫天尘土。
行至地图上标记的山群时,夜幕已然将大地笼罩。
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,唯有微风拂过山林,树叶沙沙作响。
果不其然,山群入口处的景象让侯铭轩和叶蓬举都心头一紧。
入口竟已被人用巨石和粗壮的圆木封堵起来,垒砌得严严实实。
两侧还搭起了瞭望塔。
有一排弓手身姿矫健地站在塔上,他们身着黑色劲装,手中紧握着强弓,很是警惕。
一排步兵则在路口处来回巡逻,步伐整齐,铠甲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坐在房车内的侯铭轩与叶蓬举透过车窗瞧见这一幕,均心生疑惑。
叶蓬举眉头紧锁,眼中满是不解,率先开口道:
“为何此地,会有官兵驻守?这不是侯兄你的地盘吗,如此行径,等同谋逆啊!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愤怒,右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腰间的佩剑。
侯铭轩亦是纳闷得很,他心中暗自怀疑,莫不是宋长葛私通他人,搞出了这等幺蛾子。
此时,房车的大灯骤然亮起,那刺目的光芒瞬间划破黑暗,将前方入口照得通明如白昼。
后续二百精骑紧跟其后,马蹄声震得大地都为之颤抖,浩浩荡荡席卷而来,仿若汹涌的潮水,势不可挡。
房车大灯强烈的光线将两队守卫照得睁不开眼,他们纷纷抬手遮挡,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。
瞭望塔上的小头目见状,厉声斥责,紧接着迈着大步匆匆走下塔来,企图阻拦骑兵再进一步。
小头目身子精壮,满脸横肉,眼神凶狠,手中提着一把正式军刀,走到队伍前方,大声警告道:
“采矿重地,不管你们是什么人,速速离去,否则,杀无赦!”
侯铭轩瞧着他那嚣张模样,瞬间气不打一处来。
什么猫猫狗狗都能对自己放狠话了?
他猛地摇下车窗,探出脑袋,怒斥道:“非法开采国有资源,本就是重罪。还是在爷爷我的地盘,如今还想赶老子走,真是活腻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