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摇下车窗,探出脑袋,怒斥道:“非法开采国有资源,本就是重罪。还是在爷爷我的地盘,如今还想赶老子走,真是活腻歪了!”
听到侯铭轩这犀利语,弓兵们如临大敌,纷纷拉弓瞄准,弓弦紧绷,发出“嗡嗡”的声响。
气氛剑拔弩张,眼见一场恶战一触即发。
侯铭轩与叶蓬举对视一眼,侯铭轩目光坚定,沉声道:“叶兄,接下来,我可能要杀人。”
叶蓬举爽朗一笑,拍了拍侯铭轩的肩膀,大声道:“只管放手便是,我还没糊涂,再怎么论,都是侯兄占理,若是事后上头怪罪下来,我陪你!”
侯铭轩顿时一阵感动,心中暖流涌动,不再语,转身面向身前拦阻的守卫。
他伸手从车内暗格中取出一把m4a1自动步枪,那枪身在灯光下倒映着冰冷的金属光泽,透着致命的气息。
随后,他将此枪递给叶蓬举,又自顾自地扛起ak47,说道:“叶兄,你曾多次问我是如何杀穿了城主府,今日我告诉你,就是凭借这宝贝。今日也让你感受一下这神兵利器的爽利,尝尝用这神兵杀人如何畅快。”
说罢,两人均是身负千斤气力的武夫,稳稳地握住枪把,压枪对于他们来说不费吹灰之力。
他们探出车窗,顺着窗外的方向,手指扣动扳机,顿时,枪声大作,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,一顿横扫。
叶蓬举初尝热兵器的威力,越打越兴奋,眼神炽热,畅快大笑起来,那笑声在枪林弹雨中竟也未被掩盖。
在身前守卫顷刻间死伤大半后,侯铭轩一脚油门踩下,房车如同一头发怒的钢铁巨兽,长驱直入,冲破了入口的阻碍。
后方二百精骑见势,呐喊着杀将进去,他们挥舞着长枪,一路横扫,如入无人之境,很快便占领了矿区。
矿区内,一番忙碌而又混乱的景象映入眼帘。
有数百工人正拼命挥着手中榔头,“叮叮当当”的敲击声不绝于耳,他们衣衫褴褛,满脸尘土,汗水湿透了后背。
有些工人甚至半吊在空中作业,身上仅系着一根粗绳,摇摇欲坠,看得人心惊胆战。
原来,这绵延山群内部,果真是巨量的原金矿!
只见那原始金矿在房车前大灯灯光的映照下,金光闪闪,一堆堆、一片片,仿若一座座金山,蔚为壮观。
一排排木车堆积在一旁,里面已经塞满了原金矿,只等外运,车轮上还沾着泥土,显然是准备工作已做了许久。
矿区内监管他们干活的士兵同样有数十人,这些正规军与外围的守卫截然不同。
他们从头到脚都被精品铠甲包裹得严严实实,铠甲上的鳞片在火把下闪烁着微光,密不透风。
手中兵器也品相极佳,寒光凛冽,透着精良的质感。
这几十人,大概都是四、五品武夫的样子,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股强悍的气息。
不过,侯铭轩和叶蓬举眼中毫无惧意,照杀不误!
两人端起自动步枪,再度疯狂扫射,子弹带着呼啸的风声,穿透那一件件看似坚固的铠甲,血花四溅。
骑兵们蜂拥而上,与剩余的士兵展开近身肉搏,大刀挥舞,长枪穿刺,大肆开杀。
整个采矿现场乱作一团,工人们吓得撒腿就跑,尖叫不止。
可他们哪里跑得出,路口早已被茂才骑兵封死,只能在矿区内徒劳地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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