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在偏远小镇的私塾里,气氛却有些凝重。
几位老学究模样的先生坐在案前,眉头紧锁,对着新科考制度摇头叹气。
一位白发苍苍的先生轻抚胡须,忧心忡忡地说:“这成何体统啊!科考乃国之大典,传承百年,自有其规矩方圆。如今摒弃格律,不重文采,只重那些所谓的‘时务’,这不是舍本逐末吗?我教了大半辈子书,学生们苦学格律、经义,如今却似无用工,唉……”
另一位先生也附和道:“是啊,我那些学生,擅长吟诗作对,文章写得花团锦簇,本指望科考高中,光大门楣,这下可好,全乱了套。”
他们的学生们站在一旁,有的面露迷茫,有的低头沉思,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革打乱了阵脚。
在乡间田野,劳作的农夫们听闻此事,停下手中锄头,围坐在一起闲聊。
一位皮肤黝黑、满脸皱纹的老农吧嗒了一口旱烟,瓮声瓮气地说:“俺不懂啥科考,就知道朝廷要是能选出办实事的官,咱老百姓的日子就有盼头。听说这次考的都是咋帮咱解决灾荒、咋让庄稼长得好的事儿,俺觉着靠谱!”
旁边的年轻后生挠挠头,笑着说:“爹,那以后咱村里的读书人可不能只知道读书,还得跟您学学种地的门道,说不定考试用得上呢!”
众人哄堂大笑,笑声在田野间回荡,满是对新生活的期待。
而在一些世家大族的深宅大院里,气氛却略显阴沉。
家族长辈们齐聚一堂,脸色各异。
一位身着锦袍、气度不凡的老者冷哼一声,道:“这侯铭轩,妄图打破我等多年布局。以往科考,我族子弟凭借家世、人脉,总能占得先机,如今这新制度,让那些寒门子弟也有了机会,哼,这不是乱了规矩吗?”
另一位老者则较为沉稳,微微皱眉道:“话虽如此,可如今朝廷局势已定,我们也只能顺应。当务之急,是督促家中子弟调整学习方向,不可再因循守旧。”年轻的子弟们在一旁听着,心中既有不甘,又有几分对未知挑战的忐忑。
改革制度带来的积极变化也是显而易见的。
朝堂之上,新选拔上来的官员们朝气蓬勃,他们带来了各地的新鲜见解与务实作风。
在讨论民生水利工程时,一位来自水乡的官员,凭借自己多年对家乡河道治理的经验,提出了一套创新的治水方案,不仅能有效防洪,还能兼顾灌溉,使得大片农田受益。
在处理地方纠纷时,那些深入过民间的官员更能理解百姓的诉求,公正且迅速地化解矛盾,以往拖沓冗长的官司变得高效起来,百姓们纷纷拍手称快。
随着这些贤才逐渐发挥作用,东川国的经济开始复苏,商业逐渐繁荣,街头巷尾的店铺日益增多,百姓的生活水平稳步提升,整个国家都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,向着全新的未来大步迈进。
次年科考,也就是贤治二年(沈琉璃年号为贤治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