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飞到山顶,他才见到这仙宫全貌。
大气磅礴,巍峨壮丽,金白之色相互辉映,耀眼夺目。
高阁林立,那飞檐斗拱犹如展翅欲飞的仙鹤,精美的雕花仿若蕴含着天地至理,或雕刻着龙凤呈祥的祥瑞之景,龙凤身姿矫健,鳞片闪耀,龙须舞动,栩栩如生;或镂刻着上古神兽的神秘身姿,麒麟昂首,瑞气环绕,白虎咆哮,威风凛凛,比之东川国皇宫,更加大气巍峨,当真称得上一个“仙”字。
那宫门高大厚重,仿若两扇通往仙界的神门,紧闭着,似在等待有缘人叩响,门上的铜环硕大无比,闪烁着古朴的光泽,铜环上还刻着一些神秘的符文,仿若在诉说着古老的传说。
侯铭轩站在门前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,既有即将面对幕后黑手的紧张,心跳不自觉地加快,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;又有对救回沈虞迩的期盼,脑海中浮现出她那娇美的面容,眼神愈发坚定。
远处仙宫主殿顶部,有一人缓缓走来。
那人步伐沉稳,每一步落下,都似带着千钧之力,能让脚下的砖石微微颤动,却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,仿佛这世间万物的生灭兴衰尽在他的股掌之间。
侯铭轩放弃叩门,而是迎着那人来的方向飞身而去,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,转瞬便与那人在顶部相遇。
眼前之人,身着黑金袍子,那袍子质地奇特,仿若流淌的黑暗,深邃而神秘,又闪烁着细碎的金光,恰似夜空中闪烁的繁星,尽显神秘。
侯铭轩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此人,多年来的种种线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,从朝堂之上的风云变幻,各方势力的莫名争斗,到民间的暗流涌动,百姓们无端遭受的苦难,他可以肯定,一直以来操纵全局之人,就是他。
乱世的始作俑者,亦是他。
两人不过十步距离,各自停下,一时间,山顶上的气氛仿若凝固了一般,静得可怕,只有微风轻轻拂过的声音。
那微风轻轻撩动着他们的衣角,却无法吹散这凝重的氛围。
黑金袍者似乎察觉到了侯铭轩的目光,他缓缓抬起手,一把摘下身上披挂,动作不紧不慢,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,仿佛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对这天地秩序的一种宣告。
随着披挂落下,露出原本的面貌。
侯铭轩大惊失色,他瞪大了双眼,眼珠子几欲凸出,眼眶仿佛都要被撑裂,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。
眼前之人,竟是自己十年前宫宴诗会大醉后,梦到的那个人。
那个梦仿若昨日重现,清晰无比,在梦中,前世蓝星世界末日中,当所有人都陷入绝望,四处奔逃、抢夺资源时,是此人给予了自己房车。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,此人与自己有七八分相像!
那眉眼、那轮廓,仿若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只是气质截然不同,眼前之人透着一种历经沧桑、掌控乾坤的深邃,仿若一位站在岁月巅峰,俯瞰众生的王者,而自己相较之下,多了几分锐气与热血,少了那份沉淀千年的沉稳。
侯铭轩的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,心中的震撼如汹涌的波涛,一波接着一波,冲击着他的理智与认知,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苦苦追寻的幕后黑手,竟与自己有着如此千丝万缕的奇特联系。
“你究竟……是谁?”
侯铭轩弱弱出声开口询问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那颤抖仿若深秋里最后一片枯叶在寒风中的瑟瑟发抖,又似惊弓之鸟发出的微弱哀鸣,艰难地划破了山顶如死寂一般的寂静。
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,掌心早已被汗水浸湿,那黏腻的触感让他愈发心慌意乱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,仿若要冲破胸膛,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