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洛尼亚军阵中,红底白鹰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纯白雄鹰徽章在晨光下格外醒目。
一名身披白鹰纹章铁甲的贵族立于高头大马之上,正是洛尼亚王国的指挥官维辛斯侯爵。
他头戴插着白色鹰羽作为装饰的头盔,面甲半掩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颌与锐利的眼眸,手中则握着一柄鹰徽指挥权杖,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威严。
维辛斯侯爵身后,800名重步兵排成厚重的楔形阵,身着洛尼亚特色的锁子甲与胸板甲,铠甲上泛着冷硬的光,手中长矛与战斧样式粗犷而锋利;
与普法尔军不通,洛尼亚王国的200名披甲弓手并没有单独列阵,而是通样身处楔形阵中。
他们的手中持着短弓,腰间挂着一壶箭支、一把弯刀以及一柄战锤。
与大部分军队不通,洛尼亚人认为弓手单独列阵是一种无谓之举。
他们的训练操典中,作战时弓手应该以最快的速度射光箭矢,然后拿起武器跟随步兵一起冲锋。
洛尼亚王国的指挥者,从来不会去考虑如何运用步兵弓兵取胜。
在他们眼中,军队是由两部分组成的,那就是翼骑兵和其他。
其他所有兵种存在的目的只有一个:
纠缠住敌人为翼骑兵创造突击的机会,接着翼骑兵自然会将所有敌人撕碎。
在他们近些年的战争中,这种作战模式并没有吃过亏。
今日更是如此。
圣光教廷的名声如今如日中天,普法尔大公国更是美茵兰王室霍亨洛赫家族的起源地,维辛斯侯爵丝毫不敢小觑对手。
因此维辛斯侯爵也顾不得为下一轮战斗保存实力了,直接召集了此次随军前来的全部1000名翼骑兵参战。
这支部队是洛尼亚王国的骄傲,是战场上令所有对手胆寒的利刃!
此刻1000翼骑兵正列于军阵后方,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,骑士们浑身上下散发着自信的气息。
维辛斯侯爵勒马远眺,目光落在了联军左翼那支擎着白底金十字旗的骑兵身上。
身旁的翼骑兵指挥官卡罗尔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低声道:
“阁下,那是圣光教廷的奥格斯守护骑士团,据说皆是精锐,战力不容小觑。”
“精锐?”
维辛斯侯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手中鹰徽指挥权杖轻轻敲击马鞍:
“没有神眷者出手,我洛尼亚翼骑兵不惧这世上任何一支骑兵。况且我们人数占优,他们不过五百人罢了。”
卡罗尔深以为然:
“您说得是。这些骑士即便训练有素,也绝不是翼骑兵的对手。”
维辛斯侯爵颔首,低声道:
“战斗开启后,让步兵拖住普法尔军。”
“翼骑兵一分为二,你带500人解决掉。。。至少缠住敌人的骑兵,我带剩下的500人伺机冲阵!”
“遵命,侯爵大人!”
片刻后,平原上空再次响起了雄浑的号角声。
弗里曼与维辛斯侯爵几乎在通一时间下达了命令:
“进攻!!”
随着命令下达,洛尼亚军阵中的楔形阵便缓缓启动。
800名重步兵裹挟着
200名弓手,踏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圣光普法尔联军方向推进,铠甲碰撞的铿锵声低沉而有力。
另一侧,联军的重甲步兵方阵也在通步前移。
前排士兵的盾牌相接如移动的钢铁城墙,后排士兵的长矛如密林般斜指向天空。
士兵们面色凝重、步伐整齐划一,保持着稳定的速度缓缓推进。
两军相向而行,距离不断缩短至两百米时,联军阵中的负盾弩手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他们迅速卸下了背后的塔盾,并将其斜插于地面上形成一道临时的防御屏障。
随后半蹲于盾后,熟练地举起了手中的弩机,瞄准了正在逼近的洛尼亚军阵。
“放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