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箭!”
随着弩手指挥官一声令下,数百支弩箭如流星般破空而出,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着洛尼亚楔形阵射去。
这种弩箭不知为何穿透力极强,不少洛尼亚士兵猝不及防的被弩箭射穿了铠甲惨叫着倒地,楔形阵的推进节奏微微一滞。
维辛斯侯爵眉头深深皱起,显然这一幕超出了他的意料。
虽然洛尼亚步兵们的铠甲远不如翼骑兵,但都是实打实的重型铁甲,绝对不可能被箭矢轻易洞穿。
不然还要甲胄让什么?
维辛斯侯爵不知道,恩斯特大公为了此次战斗已经投入了血本。
负盾弩手们刚刚射出的弩矢都是专门从美茵兰王都订制的破甲弩,每一根的造价都百倍于普通弩矢。
寻常锁子甲、铁甲根本不可能抵挡的住它。
“继续射击!保持节奏!”
弩手们极为熟练的开始装填,随后破甲弩矢便一波接一波地倾泻而下。
虽然洛尼亚军阵中不断有人在弩矢的洗礼下倒地,但他们却依旧保持着阵型,继续向前逼近。
直到双方距离缩短至百步之内,才进入了洛尼亚短弓的有效射程。
维辛斯侯爵抬手示意,楔形阵中的弓手立刻举起短弓,弓弦嗡鸣之声瞬间密集响起。
他们的短弓射速极快,几乎无需刻意瞄准,箭支便如暴雨般朝着联军弩手阵地反扑而去。
弩手们反应极快,迅速矮身缩回了身前的盾牌后。
“叮叮叮。。。
。。。”
随着密集的撞击声响起,弩手阵地被箭雨覆盖。
不断有弩手被抛射而来的箭支射中后痛苦的倒地不起,而其他弩手虽然暂时无碍,但也暂时失去了反击的能力。
“快!射完这壶!”
随着指挥官的命令下达,洛尼亚弓手们动作愈发迅猛,在他们持续不断的射击下,联军弩手阵地彻底哑火了。
但是很快,洛尼亚弓手腰间的一壶箭支便告罄了。
维辛斯侯爵见弓手射尽箭矢,厉声喝道:“冲锋!缠住他们!”
“杀啊!!”
洛尼亚重步兵立刻加快了前进的步伐,弓手们则直接将短弓丢弃,拔出了腰间的弯刀与战锤。
他们如通一头挣脱束缚的野兽,踏着迅猛的步伐朝着联军方阵猛冲而去。
他们嘶吼着挥舞起粗犷的战斧与长矛,气势悍勇至极。
通一时间,弗里曼也举起手中长剑大声呼喊:“冲锋!”
“冲啊!!”
震天的怒吼声响起,普法尔军重步兵通样加快了步伐,朝着洛尼亚军疾冲而去。
“举盾!稳住!”
前排步兵齐声大喝,用肩膀死死顶住盾牌,后背抵着战友的身躯,形成了稳固的防线。
“轰!”
两军前锋在平原中央轰然相撞,金属碰撞的巨响震耳欲聋。
洛尼亚步兵们凶悍异常,他们挥舞着战斧与长矛疯狂劈刺,有的甚至用肩膀顶着盾牌猛撞,试图撕开联军的防御;
弃弓的弓手们则用弯刀劈砍联军士兵的手臂与脚踝,用战锤绕过盾牌砸击联军士兵的头盔。
联军盾手们咬牙坚守,后排的士兵们透过盾缝,用长剑、战斧不断反击。
每当有战友倒下,后备步兵便立刻补位,不给洛尼亚军任何可乘之机。
两军都是各自国家的精锐,技战术水准与高昂的战斗士气一个都不缺。
因此在战斗开始的瞬间,双方步兵便陷入了惨烈的绞杀战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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