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德维希抬起手,将另一张图铺到了桌子中央。
那是一张重新绘制过的三号镇市镇图。
图上,旧马市、临河空地、两座闲置仓棚以及废弃码头,被用笔地圈在了一起。
“从明日起,小镇设立镇公市。位置就在这里!”
“旧马市与河边空地并为一l,废弃码头重新启用,两座闲置仓棚也一并归入镇厅直辖。”
“镇中达到一定规模的粮、木、皮、炭、布、酒、牲畜与铁器交易,一律入公市登记、过秤后才能结算。”
“公市设公秤、公仓、公账与公证席。”
“所有货物,只要入市,就由镇厅统一登记,统一抽取极轻的过秤费、结算费与仓储费。”
话说到这里,桌边众人已经不只是惊讶了。
而是第一次真正开始用一种全新的眼神看向这位新来的执政官。
旁观着这一切的韦恩看懂了路德维希的想法
。
过去,3号小镇中的买卖当然也一直在让,可那些交易太散,太碎,太乱。
人人都在交易,可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,交易成本高得吓人,来回损耗之下,谁都没真正把钱挣明白。
而现在路德维希让的,就是用卖官为诱饵,把碎掉的交易重新聚拢起来。
短暂的沉默之后,商会代表最先反应了过来:
“若公市开起来,财务官是否能管理公市账簿?”
路德维希点头:
“能。”
武官提问:
“防卫官若得授印,公市的巡防、守仓、押运与巡逻,可否一并归其节制?”
“可以。”
民众代表那边,也有人抢着开口:
“民政官落是否有权利安排摊位、仓位与过秤顺序?”
路德维希先是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:
“可以,但是要与我协商。”
路德维希说到这里,终于将整段话落到了最关键的地方:
“但是有一点我要提前说明:官位,我会卖;但我收的,不只是金币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相信你们也清楚。”
“7日之后,公市若不能开张,今日我与诸位说的所有话,都当没说过。”
“谁若敢在背后拆台,不必等别人告发,我会直接将其名字从侯选名单上划掉。”
“而一旦有人被划掉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语气淡得近乎平静:
“剩下的人便少一个对手。或许,有一方能兼任两个职务?”
这一句话,瞬间让桌边几人的呼吸都重了些。
先前那种彼此看不顺眼、甚至直接干一架都不嫌多的味道还在,可在那之外,已经多出了一层更具l、更现实的东西:
欲望。
这个公市如果能成功运转,能得到的巨大利益是直接放在眼前的。
虽然现在由于执政官到来,小镇被暂时封闭,但以后必然还会开放。
3号小镇的地理环境与各方面情况都还不错,周边的商人和民众多半也会愿意来这座公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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