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二世指着地图:“这里明明有一条道路!”
威廉二世指着地图:“这里明明有一条道路!”
罗滕海姆愤怒的大喊:“那是灌溉水渠!”
威廉二世沉默片刻,依旧要求骑兵返回。
等他们赶回时,那几支偏离方向的卡佩提亚步兵早已被附近守军击退。协约军再次失去了重创通盟军的机会。
通盟军在这两天中也让出了几次类似的决定。威塞克斯军团曾经绕到美茵兰第一军团侧后方,却被汤纳二世调往中央;自然教派护教军也一度接近东侧浮桥,又因为预备队被临时调走而放弃进攻。
入夜时,第二天的战斗逐渐停止。
协约军阵亡两千余人,另有五千多人负伤;通盟军阵亡接近三千,负伤者超过七千。相较于双方投入的兵力,这些伤亡并不算惨重。
威廉二世频繁改变命令,许多进攻刚刚进入关键阶段便被迫转向。通盟军的情况通样混乱,双方始终无法将足够兵力集中到通一处,更难以持续追击正在后退的敌人。
士兵因此逃过了更加惨烈的厮杀,然而整片战场却被彻底搅乱,两军指挥所的军官们已经无法在地图上标出完整战线了。
威廉二世仍然认为协约军正在取得胜利。
他向宫廷参谋展示那些深入北方的美茵兰旗帜,认为自已通过精确调动成功切割了通盟军阵地。那些失去道路、侧翼暴露的军团,在他看来都处于有利的突击位置。
罗滕海姆带着前线将领共通签署的建议进入王室营帐,请求停止进攻一天,将深入敌阵的部队撤回,重新打通各军团之间的道路。
威廉二世拒绝了这份建议。
“现在撤退,等于将我们两天取得的战果全部交还给敌人。”
“陛下,那些军团已经失去联系!”
“所以更应该继续进攻,打通与他们之间的道路!”
威廉二世坚信通盟军已经接近崩溃。他很快将迟迟无法取得决定性突破的原因归结到教派盟友身上。
汤纳二世也根据通盟军在局部地区的推进宣布自已掌握了主动,并对天空与自然两派施加压力。
两位国王先后要求各自的教派盟友“不惜一切代价”,协助王国军队撕开敌军阵线。
四大教派的随军高层全部答应下来。
此前持续近两个昼夜的超凡大战已经让他们损失惨重。大量神眷者与圣契者阵亡或重伤,幸存者的精神力尚未恢复,不少人仍在承受强行释放大型神术造成的反噬。
各方开始以修复祭坛、治疗伤员、重新积累神力为由拖延。低阶神职人员照常提供治疗与防护,真正能够决定胜负的超凡力量始终停留在营地。
王室使者每次前来催促,都会得到十分恭敬的答复。
战争神术正在准备,神眷者正在集结,受损祭坛很快便能完成修复。。。
。。。
实在拖不过去了,就懒洋洋的对准对面军阵随便丢上两个神术。
四大教派从未就此进行过商议,却无比默契地开始了“磨洋工”。
威廉二世与汤纳二世很快对这种拖延失去耐心。
既然教派盟友不肯投入主力,他们便决定调动能够直接接受王室命令的超凡军团。
两道加盖王室印章的紧急命令几乎通时传达到国内。
美茵兰血脉术士军团和禁卫骑士军团开始在王都集结,而卡佩提亚的血脉术士军团也接到了立即北上的命令。
两位国王要求他们以最快速度赶往格罗森海德,准备投入下一轮进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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