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二世握紧佩剑:
“你觉得我会信吗?汤纳二世刚刚被我们俘虏,你就能精确的在我刚刚抵达这里的当天下午就找到我?”
让脸上的神情发生了变化,出现了明显的惊愕:
“你说什么?!”
威廉二世盯着他:
“你还在装什么?!圣殿骑士团击溃了王室禁卫军。你们的国王、军事大臣和蓝底金百合旗,全都落入我们手中。”
让不敢置信,他被幸运之神眷顾,又费劲心思折腾了半天才俘虏了敌方国王,结果他们自已的国王早就已经被俘了?
“陛下被你们俘虏了?什么时侯?!”
威廉二世看到让的表情不似作假,也有些懵了:
“就在前天!你真的不知道?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位置的?”
让好容易才整理好自已的表情:
“我说过了,这些天的战场不知道为什么,太乱了!我收到命令前往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,然后被一群莫名其妙的敌人打散了,还被撵着屁股一路逃到了这儿!”
威廉二世还是有些不敢置信,但美茵兰大部队的军旗已经出现在道路尽头,让也不再纠结了:
“既然汤纳陛下已经被贵方俘虏了,那我更应该把您带回去了。我们卡佩提亚现在十分需要一位身份相当的俘虏。”
让抬起佩剑,指向周围的骑兵手中的:
“威廉陛下,请您交出武器,命令您的护卫停止抵抗。我会保证您与他的安全!”
禁卫军指挥官抬起受伤的手臂,压低声音:
“陛下,我拖住他们,您继续向北突围,我们的部队已经很近了!”
威廉二世看向北面,援军确实已经很近了。
但再快,也不可能快过卡佩提亚人手中的弩箭!
威廉二世看了他一会儿,突然问道:
“利奥波德还活着?”
“是的,陛下。”
“他身边有那么多圣殿骑士,应该很安全吧?”
“是的,陛下。”
威廉二世低头看向自已手中的王室佩剑,长叹一声:
“放下武器吧。”
禁卫军指挥官内心其实很清楚意识再想跑已经不可能了,但他看了一眼周围,最终咬紧牙关摇摇头:
“抱歉,陛下,我不能遵从您的命令了!”
说完,他怒吼一声,举着武器扑向了让。
让一挥手,十几支弩箭顿时将其胸膛、脖颈洞穿。
禁卫军指挥官拖着残破的躯l又向前走了几步,最后“咚”的一声趴在了泥土中。
鲜血顺着泥土蔓延,很快流到了威廉二世脚下。
威廉二世终于抬起了一直低着的头,转身看向庄园中那座尚未完工的受降台,白色帷幕已经被鲜血和泥水染脏。
几根木柱在战斗中折断,预备用来悬挂金色十字旗的绳索孤零零垂在最左侧。
他还记得宫廷画师绘制的草图,画中的威廉二世站在王冠黑鹰旗下,伸手接过汤纳二世捧来的佩剑。
可真正的威廉二世却即将亲手将自已的佩剑交给一个卡佩提亚军官,一个该死的、如通蝼蚁一般的步兵军团长!
他目光沿着自已要求修建的十二级台阶延伸,在王冠黑鹰旗下停留片刻。
随后,他解下腰间那柄镶记宝石的王室佩剑,将佩剑递给了让:
“记住今天发生的事,这是你的荣耀!”
让双手接过:
“我很难忘记,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