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难忘记,陛下。”
北方道路上的喊杀声越来越近,让立即转身下令:
“把王冠黑鹰旗降下来,卷好,塞进运送画布的长袋。”
“找一件普通披风,遮住国王陛下的军装。”
亲卫骑兵牵来一匹备用战马,强行给威廉二世披上了一件沾记泥土的深色斗篷,“搀扶”着他骑上马背。随后十几名亲卫骑兵围到周围,将他遮掩在队伍中央。
王冠黑鹰旗也被从高台上取下,卡佩提亚士兵将旗帜卷起,塞进宫廷画师遗留下来的长袋,再把长袋绑到备用战马腹侧。
离开前,威廉二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。
受降台仍然立在庭院中央,高处的旗杆已经空了。大片白色帷幕在风中不断拍打木柱,几名来不及逃走的宫廷官员正躲在主楼门口。
隐约间他能认出来,中间一人正是被命令来画他接受汤纳二世投降画面的宫廷画师。
威廉二世略显狼狈的脸上露出自嘲的笑容。
宫廷画师确实如愿见到了国王交出佩剑投降的场面。
只不过,投降的那人是他自已!
大约10分钟后,庄园主楼的大门被撞开,大批美茵兰军冲了进来。
当统帅援军的那个伯爵,自躲藏起来的宫廷画师一行人口中得知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侯,脸色立刻变的苍白无比。
他一把拽过一个传令兵:
“去!立刻去找一个修士,让他告诉指挥部庄园这里发生了什么!”
随后他高高举起手中的礼仪单手剑:
“立刻追击!不要放跑那些卡佩提亚人!他们带走了陛下!”
···
···
一段时间后,让已经带着威廉二世跑出了数公里远。
威廉二世身上的深色斗篷遮住了王室军装,王冠黑鹰旗也被装进画布袋,绑在备用坐骑旁边。
不多时,他们前方出现了一座村庄,上空飘扬着一面蓝底金百合旗。
村庄守军很快发现了这支从北面接近的骑兵。木质路障迅速关闭,弩手登上屋顶,长枪兵也在村口组成阵线。
让摘下头盔,独自向前走出一段距离。
守军军官看了很久,终于认出他的面容:
“莫尔奈军团长?”
“是我,打开道路!”
军官依旧看着他身后风尘仆仆的骑兵,有些警惕的问:
“您这是从哪里过来的,怎么搞得这么狼狈?”
“哈哈哈,狼狈?看看这个!”
让哈哈大笑着从马鞍旁取下那柄镶记宝石的佩剑,给守军军官展示了一番。
守军军官抬头一看,很快看见了剑柄上的霍亨洛赫王室纹章,脸上的警惕逐渐变成错愕。
“这柄剑……”
“派最快的骑兵去临时指挥部。”
让指向队伍中央那个披着深色斗篷的人:
“我请来了一位贵客,告诉他们准备一座安全的营帐,再派军队试着接应一下给我们断后的兄弟。”
守军军官抬起头:
“您究竟带回了谁?”
“美茵兰国王威廉二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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