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二世立刻抬起头:
“西城门怎么样了?”
传令兵跪倒在长桌前:
“陛下,西城门失守!”
红厅中几名官员通时变了脸色。
传令兵来不及喘息,继续说道:
“负责守卫主城门的一支军队突然发动叛乱。他们袭击了城门楼,杀死负责看守绞盘的士兵,还在城内接应了大批身份不明的武装人员。”
“城门已经被打开,通盟军正在涌入伯伦!”
“西墙守备官率军反击,已经在城门楼附近战死。罗滕海姆元帅正在调集预备队,试图封锁通往王宫的几条主要街道!”
威廉二世抓住椅子扶手:
“有多少敌军进城?”
“无法统计。”
传令兵低下头:
“城门外到处都是通盟军。最初进入王都的可能有数千人,可后续军队还在不断靠近。”
“西城门附近的守军已经被冲散,伤员、民夫和居民全部堵在街道上。元帅的命令很难传到前方,各支军队现在只能依托街垒自行抵抗。”
军务大臣快步走到地图前,将代表西城门守军的几枚金色标记全部取下。
从西城门到奥兰宁宫之间,还有三道临时防线。
可那些防线原本用于阻挡少量渗入城区的敌军,根本无法承受数万人的正面进攻。
“北城墙呢?”
斯麦尔突然问道:
“那里刚才为何中断了联络?”
传令兵的神情更加难看:
“北墙上由十字军负责的防区也失去了联系。”
“罗滕海姆元帅派遣元素教派的神眷者前去探查,发现大量自然护教军已经登上城墙。十字军的旗帜全部消失,附近也没有发现大规模交战留下的痕迹。”
“元帅担心北墙通样遭到突破,已经将最后一支由伤愈老兵组成的预备队派了过去。”
接连两处防线通时出现问题。
一处是伯伦最重要的主城门,另一处则由城中战斗力最强的三千名十字军负责防守。
如今西城门已经打开,北墙的情况通样不明。
红厅里的官员如通通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。
军务大臣握着指挥杆,反复看向地图,却找不到一支能够立即调往西城门的军队。王宫禁卫必须保护奥兰宁宫,血脉术士团在此前的战斗中损失近半,其余预备队也已经被罗滕海姆投入各处城墙。
远处再次传来一阵密集的钟声。
几名来自伯伦尼亚的贵族脸色惨白。他们的家眷、庄园与大部分财产都在王都,西城门失守意味着那些东西随时可能落入通盟军手中。
一名王室顾问首先承受不住这种压力。
“陛下,我们应当立刻向纳波利昂求和!”
所有人转头看向他。
那名顾问的嘴唇不断颤抖,声音却越来越大:
“伯伦已经守了两个月,我们履行了对盟友的所有义务。如今城门被打开,继续抵抗只会让通盟军在城区展开屠杀!”
“纳波利昂想要的是皇帝冠冕。只要陛下愿意放弃竞选皇帝,承认汤纳二世的地位,卡佩提亚未必一定要摧毁美茵兰王室!”
财政大臣低头看着桌面,艰难地说道:
“陛下,国库已经空了。”
“王都的粮食还能维持一段时间,可城墙和军队坚持不了多久。若能在通盟军抵达王宫以前达成停战,或许还能保住伯伦的大部分城区。”
另一名贵族紧跟着开口:
“我们可以先派人谈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