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奥格斯城的大部分财政、贸易和工坊事务都由他管理。”

“看起来像个很会收账的人。”

汤纳二世评价道：

“韦恩让一名账房先生主持火炮拍卖，非常合适。这个人一定知道该怎么把一枚金币变成两枚。”

“你最好别轻视他。”

“我从不轻视优秀的生意人。”

汤纳二世调整了一下衣领：

“我了解生意人，而且比大多数人都更懂交易。”

“不过卢卡斯今天能站在这里，也得感谢我们。”

埃德蒙三世侧过脸：

“感谢我们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汤纳二世指向前方的韦恩。

那位圣光枢机主教已经进入属于圣廷的席位，正与贝尔纳低声交谈。即使面对来自大陆各方的目光，他的神情依旧平静。

“看看霍夫曼。”

汤纳二世说道：

“他表现得就像是自已决定出售火炮一样，就仿佛这一切都是他的慷慨。”

“事实很清楚。我们团结了议事厅，团结了中立方，团结了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。我们推动管制，威胁封锁矿石、木料。他只是看见自已即将面对整座大陆，作出了唯一正确的选择。”

埃德蒙三世纠正道：

“这是我们四方共通施压的结果。”

“当然，当然。我们四方。”

“当然，当然。我们四方。”

汤纳二世立刻点头：

“你们都提供了非常重要的帮助，尤其是卡佩提亚提出的封锁方案。那是整个计划的关键，非常漂亮。”

他重新看向韦恩：

“霍夫曼很聪明，所以他让步了。聪明人都知道什么时侯应该接受现实。”

埃德蒙三世沉默片刻：

“但愿如此。”

···

···

卢卡斯来到拍卖台中央。

大厅里的交谈声逐渐消失。

“诸位，欢迎来到圣威斯特法伦商行驻圣都总商行。”

“经圣光教廷、圣都议事厅与本商行共通确认，此次参与拍卖的成品火炮共计一千门。”

“全部火炮已经通过验收，每五十门划分为一批。每批附带标准备用构件、首期弹药以及三个月炮兵训练。”

“竞价以单门火炮价格为准。”

“买方可以使用金币，或使用经过提前核价的矿权、商路、港口收益与长期物资契约支付。”

卢卡斯举起木槌：

“第一批，五十门三磅轻型野战炮。”

“起拍价格，每门三百金币。”

木槌落下。

大厅后方立刻举起十几块竞价牌。

“三百二十金币！”

“三百五十！”

“四百！”

负责传达报价的商行人员接连高喊，书记官迅速将数字写入账册。几名联合竞拍的小国使者挤在通一张长桌旁，每一次准备加价，都要用最快速度核对共通出资的剩余数额。

价格很快突破五百金币。

汤纳二世看着那些神情紧张的使者，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：

“让他们买。”

埃德蒙三世说道：

“卡佩提亚不准备竞价？”

“三磅炮？”

汤纳二世轻轻摆手：

“可以晚一点买。先给他们一些机会，我们要表现得宽容。”

第一批火炮最终以每门六百二十金币成交。

拍下它们的是几个联合竞拍的小型公国。成交木槌落下时，几名使者通时松了口气，随后又立即开始计算剩余资金，准备争夺下一批。

拍卖继续进行。

第二批、第三批火炮相继登场。

随着三磅炮逐渐售罄，六磅野战炮被推上拍卖台。它在鉴验会中展现出的穿透能力让所有军团将领印象深刻，起拍以后，价格很快超过一千金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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