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术?你是道修?不,不对,你身上没有道家武学功法的气息,
此等符咒你从何处学来?”
宁阳身旁那位白发苍苍、身形佝偻却气质冷峻的老者,双手紧紧握住那根刻满神秘符文的权杖,
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寒刀,直直地射向陈休,仿佛要将他看穿,探寻出符咒背后隐藏的秘密。
“瞧你这话说的,会道术的就一定要是道修?
那光头的就一定是和尚了?”
陈休神色平静,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,语气不紧不慢,
仿佛眼前这剑拔弩张的局势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。
他双手随意地负在身后,周身散发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场,与周围紧张的氛围格格不入。
“强词夺理!”
老者被陈休的话激怒,脸上的皱纹因愤怒而扭曲,他手中的权杖往地上重重一杵。
刹那间,一股无形却强大的冲击波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,那股力量瞬间击碎了脚下四周的漫天冰层。
伴随着冰层破碎的清脆声响,无数冰碴如暗器般四处飞溅。
气浪如汹涌的潮水,横扫八方,整个大殿如同遭遇了一场强烈的地震,剧烈地摇晃起来。
地面上的石板纷纷开裂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
一些实力稍弱的江湖武者根本站立不稳,双腿发软,一个踉跄便跌坐在地,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的神情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,
慌乱地看着突然发威的老者,仿佛在面对一个无法抗衡的恐怖存在。
狂风裹挟着冰碴和尘土扑面而来,吹得陈休身上的衣服猎猎作响,如同旗帜在狂风中肆意舞动。
他的发丝也被狂风吹得肆意飘动,如同群魔乱舞,但陈休的神色却始终未曾有丝毫改变。
他目光漠然,静静地看着老者,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和慌乱,
深邃的眼眸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渊,让人捉摸不透他内心的想法。
老者眼中的怒意愈发浓烈,熊熊燃烧,仿佛要将陈休吞噬。
然而,陈休刚才那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着强大力量的一击,也让他心里犯起了嘀咕,
对陈休的实力实在估摸不准。
他能在这江湖中历经无数风雨,活到这把岁数,靠的除了自身高强的武艺,便是那超乎常人的谨慎。
此时,他心中清楚,贸然出手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,但目前这个僵持不下的局面,
骑虎难下,又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,浑身不自在。
而随行的那几人,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为难,一个个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,
还在一旁不断地怂恿他出手,这让他心中暗自叫苦,无语至极。
一旁的东琴雪冰雪聪明,敏锐地看出了老者的窘迫。
她心中对陈休的实力感到无比震动,同时也深知继续僵持下去只会让局面更加难以收拾。
于是,她莲步轻移,上前一步,轻声开口道:
“宁老,他们只是相互切磋武学,拳脚无眼,受一些伤也在所难免,
而且我们身上还另有任务,不如就此揭过,如何?”
她的声音清脆悦耳,如同山间的清泉,在这紧张压抑的氛围中,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老者闻,原本周身迸发的强大气机缓缓收敛,身上的气势也逐渐减弱。
他重重地冷哼了一声,算是默认了东琴雪的提议。
见老者终于收手,东琴雪微微松了一口气,随即转过身,
看向陈休,脸上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,说道:
“这位前辈,您大人有大量,他们技不如人,也怪不得别人,大家都是为了此地机缘而来,请给小女子一分薄面,
这一枚千年寒玉便作为赔礼,不知前辈意下如何?”
说完,她玉手轻抬,手腕微微翻转,一枚散发着淡淡蓝光的玉佩便朝着陈休飞了过去,
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,仿佛带着一抹神秘的光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