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可怕的是那凝如实质的杀意,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叠压过来,
带着撕咬、拖拽、撕裂的暴戾,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的半神之躯拆成碎块。
陈休分身的瞳孔骤然收缩,这邪物的怨念之深,竟已能动摇半神的神魂。
这样司さ哪抗庀拢幢闶前肷裰姆稚恚膊挥傻么蛄烁龊Ⅻbr>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,让他头皮发麻,耳边仿佛响起无数孩童的尖啸,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险些被这股邪异的力量冲散神智。
好在体内魂力如潮水般自动流转,在体表凝成一层淡金色的光膜,
将那股蚀骨的寒意与精神冲击层层格挡,这才勉强稳住心神。
可他的脸色还是瞬间沉了下去,眼底掠过一丝凝重——这东西的邪异程度,远超预料。
要知道,即便他这一具分身的灵识强度不足真灵神婴力量的百分之一,但其由阳神蜕变而成,远胜其他人。
但也无法避免受影响,这更显现此地的诡异可怕。
“姐夫?”
身旁的陆岚夕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异样。
他方才周身气息陡然一滞,连指尖都泛起了一层薄霜,此刻虽已恢复常态,眉宇间的紧绷却藏不住。
她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佩剑,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:
“姐夫,你怎么了?是不是看到了什么?”
陈休分身缓缓收回目光,那层灰紫波纹下的孤塔与娃娃已隐去踪迹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“无碍。”
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,“我们要找的正主就在那里,只是……比预想中棘手得多。”
“在哪?”
陆岚夕猛地抬头四顾,可眼前只有茫茫白骨与残垣,
“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?”
她下意识往前踏了半步,又猛地顿住,回头看向陈休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担忧,
“姐夫,这地方邪门得很,要不我们先退出去从长计议?”
话音未落,旁边的姜千柔和季玉兰也变了脸色。
能让陈休说出“棘手”二字,对方的实力恐怕已摸到了半神的门槛,更何况这诡异的手段,实在让人心里发毛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退意。
陈休分身却摇了摇头,目光再次投向那片空无一人的方向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现在退,只会让它更肆无忌惮。”
她们几个谁不清楚陈休的实力?
便是眼前只是一具分身,可也有着半神境绝巅的恐怖战力,寻常妖邪连他一指点杀都受不住。
窥神境的妖邪诡异更是如同杀鸡一般轻松。
可连这样的存在都直“棘手”,那藏在暗处的东西,实力定然已经摸到了恐怖的界限。
陈休分身指尖叩了叩手上的神兵戒指,沉声道:
“此物邪异得很,真要动起手来,我这分身未必能讨到好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远处隐现的灰紫波纹,
“若是本体在此,抬手便能镇了它。可那样一来,动静必然惊动九耀真君——正所谓,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。
那位沉睡的主儿,怕是容不得旁人在他地盘上如此兴师动众。”
这话一出,陆岚夕几人脸色皆是一凛。
她们怎会不懂这个道理?
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,更何况是九耀真君这种曾经执掌一方的真神?
真神境以下的争斗,在那位眼里不过是蝼蚁互搏,掀不起半分波澜;
可若是同样站在真神境的存在在此动手,那便是赤裸裸的挑衅,必然会惊醒这位沉睡的大能。
到时候,可不是简单的厮杀,而是足以掀翻整片区域的神战,天崩地裂都只是轻描淡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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