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鲜宴定好了吗。”
墨清绝转头问沈舟。
“定好了,城东的海皇阁已经全面清场。”
沈舟迅速回答。
“把藏獒牵上。”
墨清绝语气平淡,“去吃饭。”
寒枭愣在原地。
巨大的惊喜瞬间将他淹没。
主子居然回应了他下辈子还想跟着主子的心愿。
他终于获得了主子的绝对认可!
傍晚。
残阳余晖透过落地窗,斜洒在主卧纯黑色的定制大床上。
苏樱在被褥中翻了个身,缓缓睁开双眼。
她伸了个懒腰,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百年雪玉参的霸道药力,经过墨清绝极寒体质的强行引导,
已彻底融入她的四肢百骸。
苏樱没有丝毫疲惫,反而觉得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,精神好得出奇。
她根本不知道,自己几个小时前刚在鬼门关转了一圈。
更不清楚,自己整个下午是如何八爪鱼一般,死死缠在这个全天下最危险的男人身上。
苏樱揉了揉眼睛,坐直身体。
视线聚焦。
床边坐着一个人。
墨清绝没有穿那件深灰色风衣,身上只剩一件深色高定衬衫。
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加冷白。
那双深邃的黑眸死死盯着她,眼底翻滚着极其浓烈的猩红。
苏樱毫无察觉危机,手脚并用爬到床边。
她伸出白皙的右手,直接用手背贴上了墨清绝的额头。
肌肤相触。
墨清绝额头冰冷刺骨。
“墨爷,你是不是感冒了?”
苏樱语气清纯透亮,“你的脸好冷,好白啊。”
这句毫无心机的关切,对墨清绝而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他体内残存的药力本就在疯狂肆虐。
那股强压了一下午的邪火,瞬间直冲天灵盖。
额头的青筋瞬间暴起。
墨清绝呼吸一沉,变得极其粗重。
他抬起右手,一把扣住苏樱的手腕。
力道极大。
苏樱吃痛,发出一声闷哼。
墨清绝黑眸一缩,立刻强行松开些许力道,却没有放手。
他嗓音沙哑到极致,每一个字都带着粗糙的颗粒感:“没事。
去吃海鲜。”
一听到“海鲜”两个字。
苏樱的眼睛瞬间亮起。
“说话算话!”
她立刻欢呼着站起身,准备跳下床。
先前在睡梦中胡乱挣扎,她宽大的校服领口早已崩开两颗扣子。
此刻动作一大,布料滑落,一截精致白皙的锁骨直接暴露在空气中。
墨清绝眼底的暴戾毫无预兆地炸开。
他长臂一挥,直接抓起地毯上的深灰色风衣。
风衣兜头罩下。
墨清绝将苏樱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。
他微微倾身,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风衣的纽扣,一颗一颗,自下而上,替她系到了最顶端。
甚至连下巴都遮住了一半。
苏樱只露出一双大眼睛,眨巴了两下。
“走。”墨清绝收回手,转身走向门口。
大门打开。
门外,寒枭原本笔直地站在走廊上。
一见到苏樱安然无恙地走出来,而且面色红润有光泽,这位铁血硬汉的眼眶瞬间通红。
他双膝一弯,扑通一声单膝砸在地上。
“主子大恩!”
寒枭嗓音嘶哑,大吼出声,“属下结草衔环,九死难报!”
苏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。
她从风衣领口里探出头,满头雾水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亲哥。
“我哥是不是又偷偷喝假酒了?”
苏樱转过头,极其认真地向墨清绝吐槽。
站在一旁的沈舟推了推金丝眼镜,嘴角疯狂抽搐。
蛰刃则直接偏过头,看着墙壁上的壁画。
两人都在拼命压制想要笑出声的冲动。
墨清绝冷冷瞥了寒枭一眼,一个字也没说,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专用电梯。
车队很快驶出墨殇庄园。
七辆纯黑色的防弹劳斯莱斯组成车队,浩浩荡荡驶向城东。
海皇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