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樱选手,精准单杀队友墨清绝。”
“墨爷出局,苏樱出局。”
“夫妻双双淘汰。”
那个一手遮天的地下帝王,那个跺一跺脚就能让全球经济地震的活阎王,居然在这种儿戏般的比赛里,被自已的老婆误杀出局了?
死寂。
绝对的死寂。
顾还保持着趴在雪地里的姿势,眼珠子都快瞪脱眶了。
翻手覆灭百年贵族的活阎王,没死在各路顶尖杀手的围剿里,没栽在隐族的大阵里。
最后。
死在自家老婆一个左脚绊右脚的平地摔里。
苏樱整个人埋在墨清绝怀里,小脸慢慢从战术大衣的领口探出来。
她看了看墨清绝胸口那片被自已砸得粉碎的雪渍,又低头看了看自已胸前同样糊满的雪花。
女孩瘪了瘪小嘴,可怜巴巴地吸了吸鼻尖。
“老公……我好像把自已给献祭了。”
墨清绝垂眸凝视着怀里这只圆滚滚的闯祸精。
男人眼底原本因为惊吓而翻涌的戾气,在触碰到女孩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时,骤然融化得一干二净。
一声极其低沉悦耳的轻笑,从男人的胸膛深处震荡开来。
墨清绝甚至连看都没看胸口的红心一眼。
他抬起修长的大手,极其自然地揭开苏樱脸上的防风护目镜,指腹温热,轻轻擦去她鼻尖上蹭到的细碎残雪。
随后,男人当着全场单身汉的面,低下头,毫无顾忌地在女孩微凉的唇瓣上落下一个缠绵的轻吻。
“嗯,被墨太太亲手淘汰。”
墨清绝嗓音磁性慵懒,眼底全是化不开的宠溺。
“虽败犹荣。”
趴在雪地上的顾猛地抓了一把冰雪塞进嘴里,绝望地哀嚎起来。
“够了!真的够了!”
“老子在雪地里摸爬滚打逃命,最后还要被塞十斤高纯度狗粮!”
“叶倾寒!把你刚才的神经抑制剂拿出来,照着我天灵盖扎一针!我瞎了!”
叶倾寒翻了个白眼,拍打着身上的白沫冷笑。
“我的试剂很贵,不给精神病报销。”
剩下的比赛在一种极其荒诞诡异的气氛中继续推进。
失去了墨清绝这座大山坐镇,苏樱彻底沦为场外啦啦队。
女孩坐在墨清绝用雪堆砌出来的豪华软椅上,手里捧着保温杯,兴奋地给自家亲哥加油助威。
场上的局势迅速变成了一边倒的物理碾压。
没有了墨清绝的限制,寒枭这台人形推土机完全陷入了暴走状态。
顾和陆洲依托科技手段构建的防线,被寒枭用纯粹的蛮力逐一拔除。
“顾少爷!往哪跑!”
寒枭像拎小鸡仔一样,反手扣住了顾的后领,另一只手里握着一个比人脑袋还大的巨型雪球,狞笑着按了下去。
“别别别!哥!亲哥!我错了!我把瑞士银行的私房钱分你一半!”
“轰!”
巨大的雪球直接给顾洗了个头。
秦羽面无表情地敲锣。
“顾出局。”
至于陆洲,在算力耗尽的最后一刻,十分体面地主动拍碎了自已胸口的红心。
“设备电量不足,我认输。”
最终,场上只剩下面面相觑的寒枭和沈舟。
沈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看了一眼浑身杀气腾腾、像座黑塔一样的寒枭。
又转头看了一眼坐在高处、面无表情正剥着橘子投喂苏樱的墨清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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