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脸上的狂妄笑容瞬间卡壳,眼珠子都快瞪掉进酒杯里了。
“别别别!亲哥!我喝多了满嘴跑火车!”
顾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双手端起桌上一整杯度数极高的伏特加,仰起头“咕咚咕咚”一口气全干了。
辣得他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,眼泪狂飙。
“我错了!暖手宝好啊!当嫂子的专属暖手宝,那是全人类男性的最高荣誉!绝哥英明神武!”
寒枭翻了个巨大的白眼,手里举着半个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,狠狠撕咬了一大口。
“出息。”
这位獠牙军团的首领嚼着羊肉,满脸嫌弃地端起旁边那杯价值十万美金的阿尔卑斯红酒,咂吧了一下嘴。
“这什么破葡萄水,淡得跟马尿一样,一点劲都没有!这也能叫酒?”
说着,寒枭反手伸进自已的战术背心,肌肉虬结的手臂猛地发力。
“砰!砰!”
两只用黑泥封口的粗陶罐子被他重重砸在实木餐桌上,震得盘子里的刀叉丁零当啷响。
“纯正北方高粱烧刀子!六十八度!”
寒枭豪气干云地拍了拍胸脯,指着桌上一圈人。
“咱们这帮兄弟出生入死十几年,今天难得凑齐。今晚谁要是不把这两坛子喝空,谁就是孙子!”
“谁要是敢先趴下,明天一早就给老子去零下二十度的雪地里,光着屁股裸奔三圈!”
陆洲推了推金丝边框眼镜,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两坛足以当酒精燃料的烈酒,默默把椅子又往后退了一米。
“我不参与智商低于六十的生物活动。”
“陆洲你个怂包!”寒枭大怒,正要拍桌子强行灌酒。
一旁的沈舟叹了口气,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平板上轻轻滑动了两下。
“咔哒。”
宴会厅中央的超大英寸全息投影仪瞬间启动。
画面上,一个足有两米高的壮汉,正死死抱着一根罗马柱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嘴里还撕心裂肺地喊着“墨爷万岁”、“我要给你当一辈子狗”。
画质清晰到了毛孔级别,连鼻涕泡破裂的瞬间都放慢了三倍速。
正是寿宴当晚寒枭喝醉后的发疯实录。
宴会厅鸦雀无声。
寒枭浑身的肌肉瞬间僵硬,举在半空的羊腿直接掉进了盘子里。
“沈舟!老子杀了你!”
寒枭恼羞成怒,扑上去就要砸投影仪。
“坐下。”
墨清绝冷冷抛出两个字。
狂暴状态的寒枭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鹌鹑,老老实实坐回原位,憋屈地直喘粗气。
叶倾寒坐在角落里,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,手里优雅地晃动着一杯深紫色的液体。
“别吵了。”
叶倾寒将高脚杯推到桌子中央,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。
“介绍一下,这是我最新研发的‘醒酒神经修复口服液’。
采用极地深海生物酶提取技术,不仅能瞬间分解体内乙醇,还能重塑你们被酒精毒害的脑神经。”
顾一听,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叶疯子,真有这么神?给我来一口,我刚才那杯伏特加快把胃烧穿了。”
还没等顾伸手去拿。
坐在轮椅上的秦羽,身上裹着三层羽绒被,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。
“别喝。”
秦羽的声线毫无波澜,透着一股戳穿一切的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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