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今晚才知道,我一直都误会了我爸,我以为他不在乎我和我妈……"她指尖抠着杯壁浮雕,踌躇的样子包含内疚"我一直都这么以为,但今天我爸说了实话,那个我不喜欢的婚约不是他定的,是我妈。"
萧肆拆解酒药的动作顿住,他抬眼说“阿姨为什么会这么做”
提到这儿,姜晚音以往冷静自持的眼眸流露出痛苦之色“她是为了我好,她病了,病的很重,但我到现在才知道,她那些年受的委屈完全不是我能想象的。”
姜晚音自嘲说“我以为,妈妈的死是因为抑郁症,因此我只要努力学医,好好研究精神类的疾病,就再也不怕任何心理问题,但我没料到,逼死一个人的不是什么病,而是过去,我妈的过去,活的很艰难。”
第三杯见底时,姜晚音有点醉意上头,眼眶泛红,她开始扯领口的珍珠扣:"我现在才发现,很多我以为的事情都错了。"她突然嗤笑,"那我这些年做的事情还有什么意义"
酒瓶空了大半,萧肆伸手要拦,被她一巴掌拍开:"给我的酒,你拦什么拦"
她瞪过来的眼神像炸毛的猫,萧肆鲜少见到她像现在这样,露出一丝任性女人的娇俏和刁蛮,这跟她以前稳重成熟的模样截然不同。
很新鲜,萧肆一时间竟为此选择放任姜晚音把剩下的酒拿走。
姜晚音还在喝,但突然声音带了哭腔“我怎么就活的这么糊涂,喜欢错了人,认错了人,还误会了人,我怎么能蠢成这样”
她突如其来贬低自己的话让不明所以的萧肆的手僵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