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姜晚音自暴自弃的踉跄着去够酒瓶，萧肆有点说不出的心疼，他抓起羊毛毯裹住她，想让她别喝了，冷静些，却被姜晚音反手揪住衬衫前襟。

"你现在是不是也觉得我蠢？分不清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……"姜晚音额头抵着他胸口，泪水洇湿布料，"都说我聪明，可我为什么看不出来。。。"

萧肆后背绷得笔直，怀里人滚烫的呼吸穿透衬衫，那包含悲伤的眼泪灼得他心脏抽痛。他最终只是轻轻拍她后背，像安抚受惊的幼兽说“你不笨。”

但其实，萧肆心里还是说，姜晚音有一点迟钝，看不出自己对她的喜欢。

凌晨三点，姜晚音醉倒在飘窗边。萧肆弯腰抱她时，发现她蜷缩的姿势和当年被绑架时蜷在角落的小女孩重叠，连床单被她攥出褶皱。

萧肆愣了一下，他刚想起身换湿毛巾，突然被拽住手腕。

"别走。"姜晚音喝醉了后说话带着浓重鼻音，她睫毛还沾着泪珠，口中呢喃不停萧肆僵在床沿，直到她滚烫的脸颊贴上来，才惊觉自己早已被当作抱枕。

喝多了酒，她才能肆无忌惮的向别人展示她的脆弱，向别人寻求宽慰和安全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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