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漫过相贴的脊背,他听着耳边渐渐平稳的呼吸,小心地把她缠在腰间的腿挪开些。姜晚音在梦中皱眉,忽然咬住他锁骨:"我不想再一个人了……”
萧肆不由自主的将人搂紧,怀里的温暖太蛊惑人心,他甚至希望今夜能再长些——至少在她醒来前,他还能假装这是两情相悦的相拥。
这一夜,她酒醉入睡,他头脑清醒着拥着她入睡,但彼此都紧紧相贴。
——
姜晚音有个习惯,即便是醉酒,第二天也会醒来的很早。
她做了个梦,再加上昨夜迷迷糊糊的,让她有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,梦里面闪过了过去的很多人和事,开心的,不开心的,成功的,失败的,很多很多。
在这之中,姜晚音从开怀大笑到放声痛哭,情绪的剧烈波动非但没有让她有多少难受,反而因为找到了何时的情绪发泄口,才在痛哭一场之后,感到身心格外舒快。
所有的情绪发泄完后,随即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疲惫,姜晚音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,只知道身上很暖,像是周身围绕着暖乎乎的热气一样,很舒服,很有安全感,她仿佛蜷缩在一处很温暖的地方,身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。
唯一的不舒服是,姜晚音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在紧紧的捆着她,如钢筋般,任凭她怎么动,都挣扎不开,弄得她有点难受。
所以姜晚音就这么醒了,然而睡眼惺忪的她睁开眼面前便是一张熟悉的俊脸。
眼前的萧肆离她只有半根手指的距离,只要姜晚音再抬抬头,对方的唇就能贴上她的脸。
姜晚音瞬间屏住呼吸。
萧肆的睫毛近得能数清根数,温热的鼻息拂过她额角。她这才发现腰间横着条手臂——昨晚梦里那根"钢筋"。
她试图往后缩,后背却抵上更烫的胸膛。萧肆在睡梦中收紧了胳膊,喉结在她发顶蹭了蹭。
晨光透过纱帘,照出他锁骨上新鲜的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