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音僵住了,零碎记忆涌上来:她咬住那块皮肤时,萧肆到吸了一口气,几乎是克制着将自己轻轻推开。
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。萧肆皱眉往她颈窝埋了埋,手臂箍得更紧。姜晚音盯着他领口歪斜的扣子——第三颗不见了,线头还支棱着。
她终于想起昨晚自己哭着扯他衣服说:“别走。”
手机第五次震动时,萧肆醒了。四目相对三秒,他平静地松开手:"早。"
姜晚音迅速翻到床沿:"你衬衫。。。"
"自己扯的忘了?"萧肆坐起来,露出脖颈另一侧抓痕,"还有这个。"
姜晚音耳根发烫,瞥见他手机屏幕——上面是来自萧凛的消息,备注完全没有爷孙之间的半点感情,
萧肆顺着她视线,直接把手机反扣:"饿吗?"
“不饿。”姜晚音此刻身上更多的感觉只有头痛,这就是不经常喝酒的弊端,身体对酒精的耐受性很差。
萧肆注意到她微皱的眉头,立马就明白,说:“我叫人送解酒药。”
姜晚音摇了摇头,翻身下床装作无事发生一样说:“我自己就是医生,难道还不知道准备这种东西吗?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穿上鞋子朝卫生间走去。
只是在进门的时候,姜晚音被门槛绊了一下,这一下宛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她一直强撑出来的镇定终于在这一刻碎裂,她几乎是绷着脸色快速进入卫生间然后反锁上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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