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宁骤然开口:“明日未时我在兴坊等你!”
稚月脚步一顿,随后走的更快了。
……
春华路上很是愧疚:“小姐,奴婢真的不知道你救的那人是宁世子,不然奴婢肯定不会跟二小姐说的。”
她把手上的玉镯退下来递给稚月:“那天晚上我们灰头土脸的回来被她给撞见了,回头她非缠着我,奴婢原以为没事才说的。这是她送奴婢的镯子,小姐……”
稚月知道,这个春华心眼子不坏,但就是有点不聪明。
毕竟是从小跟着她的,留下也无伤大雅。
之后再找机会把她打发了就是。
“无碍,小事而已,我也不在乎宁世子怎么想,”稚月的表情没有半分变化:“命里有时终归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”
两人这么一边说一边打算回自家院子,迎面匆忙走来一小丫鬟,低头道:“大小姐,老爷让你去趟正厅。”
稚月知道会发生什么事,点头:“好。”
……
正厅。
姜泽坐在主位上,旁边站着姜幼雪。
她扶着父亲的胳膊撒娇:“爹,她平时不待见我就罢了,怎的这事还要抢我的?”
“我和宁世子的关系正突飞猛进呢,她突然来掺和一脚,肯定是故意的!”
姜泽皱眉看向她:“说话要注意。”
“什么关系突飞猛进,女孩子家家的也不嫌害臊,快住嘴。”
姜幼雪半点不怕:“我知道了爹,不过不管怎样,这事都是她的错,您可得好好罚她!”
正说着,稚月跨过门槛走了进来,行至中间屈膝:“见过父亲,妹妹。”
姜幼雪毫不避讳的看向别处冷哼一声。
姜泽拍了拍她的手,看向旁边的凳子:“去那边坐下吧,爹会问清楚的。”
姜幼雪从稚月身边走过,狠狠撞了下她。
“你是当姐姐的,总要让着妹妹。明知你妹妹现在和宁世子走的近,为何非要掺一脚?”姜泽上来便是质问。
稚月不卑不亢:“父亲,不是我想掺和。是宁世子非要拉住我问我是不是救了他,我事先也不知情,就如实说了,怎的这也能怪到我头上?”
“逆女!”
姜泽重重拍了下桌子:“你跟我就是这么说话的?我看最近是太久没管教你了。”
“来人啊,拿手板过来!”
稚月低头不吭声,只当没听见。
姜幼雪在旁边看热闹:“爹,姐姐好歹是个女孩子,细皮嫩肉的,不好打的狠了。”
姜泽冷哼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姜幼雪看向稚月:“姐姐,我喜欢你随身带着的那块血玉,不如你把它送给我,我帮你跟父亲求情如何?”
“不,”稚月简意赅。
“我看你如今是硬气了,只是跟宁世子说两句话而已便这般,再不好好管教还不知要如何!”
姜泽接过下人递来的手板,起身来到稚月面前:“把手伸出来,我打十下。你再把这血玉送给你妹妹,去祠堂跪一晚,这事就算了。”
稚月噙着泪看他,双膝跪到地上:“父亲,旁的罚我都认,但只有这块玉佩不能给妹妹。”
她眼底带着痛:“这是我亡母的遗物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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