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宁咬牙,他虽然对姜幼雪表达过那种意思,可从未这么直白的说出来。
当时她还装不懂,他以为她没听呢!
稚月唇角勾起一抹笑,语气坦坦荡荡:“你与宁世子如何,跟我没关系,我们只不过偶然见过几次而已。”
姜幼雪冷哼一声:“你觉得我信吗?你那副做派不就是想让他心疼你吗?”
“自打他和你说上话之后,已经有十多日未曾见过我了。你敢说不是你的问题?你怎的这么会推脱?”
“姜稚月,我当真是小瞧你了。以前觉得你闷不作声,不爱说话,没想到竟是想在这种大事上压我一头……”
“够了,你在胡说什么?!”
突然一道清冷男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。
那声音是从墙那边传过来的,带着怒气和羞愤,不悦之情溢于表。
听出那是轩辕宁的声音,姜幼雪整个人呆愣在原地。
完了,她的真面目暴露了。
这可怎么办才好?!
稚月却突然开口:“宁世子,我与妹妹只是随意聊天而已,还请不要见怪。”
听到她清冽的嗓音,轩辕宁便静了下来,摇摇头刚想开口,就被旁边的公子哥夺去话头。
“姜大小姐,我们只是听到你作的那首诗,这才好奇前来。原本想同你说几句,无意偷听你们姐妹二人谈话,还请姜大小姐不要介意。”
稚月也不太清楚那边正在说话的人是谁,但回答道:“多谢。”
姜幼雪双手紧握,面色更加难看,喝多了酒的大脑却依旧迟钝,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丫鬟攥紧她的袖子,忧心忡忡的小声道:“小姐,您身子不适,不如我们还是先找地方休息吧。”
“不能走,此时走便代表我们心虚。”
姜幼雪咬了咬牙,故意夹起嗓子:“诸位,我只是同姐姐说两句玩笑话而已,并无其他意思……”
她话还未说完就被那边另一公子给打断:“姜大小姐,不知在下可有那荣幸邀您参与三日后的兰亭诗会?”
稚月还没说话,那边便有许多人急急忙忙的开口。
“等等,你怎的这般狡诈,应当是我先问的。”
“不,你二位都说错了,我原先都想到了,是我先说才对。”
“姜大小姐,你别信他们的话,那兰亭诗会甚是无趣,不如五日后去我父亲的寿宴,我让家中人给你下帖子。”
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,轩辕宁心中越发不爽,嗓音冷了许多:“怎的这般吵闹?姜小姐原谅你们偷听已是宽容,你们怎可这般逼她?还不快速速散了,省的我找人来撵你们。”
在场还是轩辕宁地位最高,那些公子哥们撇撇嘴,到底没说什么,叹息着离开。
稚月见目的达到,便也不想在此过多停留:“世子,若是让旁人看见我们隔墙说话也不好。稚月就先去别处了,您请便。”
轩辕宁还未来得及邀她去参加兰亭诗会,便寻不见人了,有些懊恼自己嘴没那些公子哥的快。
姜幼雪终于回过神,见四下无人,赶紧开口想挽回自己的形象。
“世子,今日我高兴,在宴席上多喝了几杯酒,所以才会说出那些话来,还望世子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你不该同我说这些,”轩辕宁语气冷冽,带着丝丝不耐和失望:“你嫡姐被你那般说都还想着帮你挽回名声,你应该同她道歉,而不是找我。”
一语毕,他背手离开这处墙角。
姜幼雪知道自己这下丢了个大脸,几乎快要站立不住,被丫鬟搀扶着才走出府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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