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月对原身这个蠢笨如猪的丫鬟着实有些不耐烦了,过段时间还是找个机会把她给打发了吧,免得跟在身后碍眼。
走进正厅,姜幼雪已经在那里跪着了。
稚月见状一句话没说,掉着眼泪跪在她身边。
“父亲,今日之事只是妹妹一时糊涂,但也怪我这个当姐姐的没有费心监督。父亲莫要责罚妹妹,还是罚我吧。”
话音刚落,姜幼雪便冷哼一声:“你摆出这般假惺惺的态度,难道你以为父亲不知道真相吗?明明就是……”
“都给我闭嘴!!!”
姜泽胸口不断起伏,气的额角青筋直跳,眼球都快突出来了:“我当真是把你给宠坏了,你竟然敢在护国公寿宴上做出此等苟且之事,你这是要毁了我们姜家!”
姜幼雪愣住:“爹,你这话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别给我装不懂,我看你可聪明着!”
姜泽此时对这个小女儿半点温情都没了,眼里装着无尽冷意:“若今日与你在一间房里的是旁人,我或许还会觉得你是被人算计了。”
“可今日在你房里的是宁世子!是你的心上人!”
“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们俩是被算计的?!”
“你说,你让我怎么相信?!”
稚月唇角勾起,紧接着又落下,替姜幼雪求情:“父亲,妹妹说的兴许也是真的。反正宁世子已经承认是他情不自禁,答应会对妹妹负责。我们姜家还算得上清白人家,这次就放过妹妹吧。”
姜泽原本就对这个大女儿不甚喜爱,见这种时候了她竟然还为姜幼雪求情,只觉得她蠢。
“你给我住嘴!你懂什么?”
姜泽大吼一声,重重拍了下桌子:“你以为这件事这样就算完了吗?!”
“世子虽嘴上那样说,但到头来外界的脏水还是泼在咱们家身上,还什么清流人家……若是事情处理不好,怕是以后你也嫁不出去了!”
稚月被吼的一愣,但到底没说什么,跪在地上默不作声,有些无奈的看向姜幼雪。
“爹,女儿不怪你,”姜幼雪吸吸鼻子:“但女儿向你保证,这件事不是我做的,是有人陷害我。”
“不管爹你信不信,女儿都只有这一句话。”
她说完直接站起身来,颤颤巍巍的行了个礼,然后转身离开。
姜泽见她这副态度,气的把桌面上的茶盏全部挥翻在地:“孽畜!”
见稚月还跪在那里没动,他冲她大吼一声:“你也给我滚!”
……
衡王妃坐在上首,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,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椅背:“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?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轩辕宁低着头,嗓音哑哑的:“母亲,儿子……儿子是被人下药了。”
他仔细回忆着,觉得自从踏进那间厢房后自己便不对起来。那种无法控制自身的感觉,他以前可从未有过。
“……不说这个,之后你想怎么办?”
衡王妃叹了口气,用手抵住额头:“你父亲还未回京,若是他知道你这些糟烂事,定会重重罚你,让你半月下不来床!”
轩辕宁闭了闭眼:“母亲,儿子已经在众人面前承诺会对姜幼雪负责。儿子……只能把她娶回来。”
“娶?”
衡王妃冷笑一声:“这个字不合适吧?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