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两个不孝女跪在面前。
姜泽深吸一口气:“你们两个真是一个比一个胆子大!”
“稚月,你长这么大从没忤逆过我的意思,如今竟然这般,实在是太让为父失望了。”
“女儿没有忤逆父亲的意思,”稚月也不想再装了:“父亲已经亲口同意我嫁给吴长宇,女儿没有反抗。”
“你……”
姜泽被她气的脸色一红,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她,到最后还是没说什么,看向跪在她身边的姜幼雪。
“还有你,为父最疼的就是你,你自小锦衣玉食,养尊处优的长大。怎么能做出这种事?你是把礼义廉耻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吗?”
“你胆子也是真大,还敢跑到衡王府门口闹。你就不怕他们那边的人气急,直接把你当街斩杀吗?!”
“你如今倒是好,攀上高枝了,咱们家可被记恨上了!”
姜泽知道姜幼雪溜出去在衡王府门口撒泼的事后,气的差点栽倒在地。
这孽女,是真要他姜家的命!
“女儿的家教都是跟在父亲身后学的,女儿觉得自己没错!”
姜幼雪认真道:“父亲,女儿的事情已经在京城传遍了。若是他们衡王府不对我负责,你让女儿怎么活?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你宠我,可他们上门让姐姐当正妻嫁过去的时候,你只是稍稍犹豫了下便答应,你为我考虑过吗?!”
姜幼雪用手背抿了下眼角:“父亲,您最爱的不是我,而是您的名声,您的脸面!”
“这姜家的所有都比我们重要。”
“说到底,你最爱的还是你自己!”
这话稚月十分认同,她低着头没吭声。
姜泽听到她这番话,才知道小女儿早就记恨上他了。
毕竟是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孩子,虽然在这件事上他有些对不起她,可听到她这般指责自己,心里还是难过的。
“好好好,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反了天了,不认我这个父亲。”
“我姜泽一生清流,为官数年没一个同僚说我的不是。你们这些当女儿的倒是好,目无尊长,忤逆犯上,把我这个当父亲的说的一无是处!”
他气的直接砸了桌上的茶盏,碎片滑过停留在姜幼雪和稚月的身边。
她们两人跪在地上,都低着头不说话,假装听不见他的怒吼。
“你们既然都对我这个当父亲的不满意,那也好,为父也不想再为你们操心。”
“你们二位都要嫁人了,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你们以后遇事不要回娘家,既是你们自己求来的姻缘,那往后遇到麻烦就自己解决。逢年过节回来看看,平日无事也无须回家,我们姜家,不欢迎你们!”
姜泽这是要把自己给摘干净了。
生怕以后遇事情牵扯到他,牵扯到姜家。
姜幼雪那话说的果然没错。
他最爱的永远只有自己的名声,自己的脸面!
“女儿谨遵父亲教诲!”
姜幼雪和稚月在此刻达到了惊人的默契,双双把手垫在额上弯腰行礼。
姜泽双手背后看着外面,面上没有丝毫笑意。
……
最近的黄道吉日在三日后,姜泽也懒得折腾,直接把两个女儿的婚事定在了同一天。
到这时候他不偏心了,两位女儿的嫁妆都是薄薄一份,让人瞧不出什么来。
家中的红布喜绸全挂了出去,看起来喜气洋洋,但家中却没一个人脸上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