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月震惊:“什么?!”
轩辕宁不敢说话,恨不得当场杀了姜幼雪。
衡王妃觉得今天脸都被丢尽了,于是冷道:“我看你父亲不在家,你是越发不听话了。若是他知道你这些作为,定然要请家法出来好好收拾你。”
轩辕宁攥紧拳头低头。
“我看,你近日莫要出门了……”
突然,刘管家跌跌撞撞的闯进正厅。
“怎么了?”
衡王妃心底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刘管家向来沉稳,竟露出这般表情,定是出事了。
“王爷回来的路上被刺客袭击,已经……已经不在了!”
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衡王妃猛地站起身,腿软的差点栽倒,好在身旁嬷嬷扶住她。
“你说什么胡话?王爷怎么可能……”
刘管家哭出声来:“王妃!棺椁已经到门口了!”
衡王妃瞪大眼睛,彻底站不住了,倒在嬷嬷怀里。
轩辕宁如大梦初醒般回神,快步走过去揪住刘管家的衣领:“你说的都不是真的!对不对!”
“世子爷,节哀顺变啊。咱们王府现在只有你一个顶梁柱了!”刘管家大恸。
眼眶瞬间通红,轩辕宁松开手,不自觉往后退了好几步,满脸茫然。
见情况不对,稚月看了眼姜幼雪后起身:“你们府上还有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此时无人在乎她的离去,都沉浸在悲伤和震惊中。
棺椁正被人抬上台阶,稚月侧眼看了下,低头快步离开。
门口围了许多人,都在看热闹。
见稚月过来,有人好奇拉住她:“小娘子,你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?”
她摇摇头:“我不清楚。”
旁人自然不信,还想再问,却见她急匆匆的离开。
……
吴长宇感觉已经过去很久了,见稚月还没回来,很是焦急,一个劲的探头往她离去的方向看。
“小吴,你家娘子今日没过来啊?”
有熟客问吴长宇,他也是心不在焉的:“哦,办事去了。”
“啧,不会是小两口吵架了吧?瞅你那样,跟望夫石似的,”那人调侃。
吴长宇反驳:“没有,我和娘子感情好着呢。”
“行行行,好着呢。”
那人一副不信的表情。
“娘子,你回来了!”
吴长远满脸惊喜走出棚子,搂着稚月的腰身进来:“怎样,东西可还回去了?”
“当然,”稚月面上神情有些奇怪,见铺子里许多人正吃饭,让吴长宇附耳过来小声道:“衡王在回来的路上被刺客袭击,棺椁都抬到衡王府门口了,我就赶紧回来了。”
“当然,”稚月面上神情有些奇怪,见铺子里许多人正吃饭,让吴长宇附耳过来小声道:“衡王在回来的路上被刺客袭击,棺椁都抬到衡王府门口了,我就赶紧回来了。”
“当真?!”
吴长宇震惊之余,眼底划过一丝痛快。
见正吃饭的人都抬头看了过来,稚月赶紧捶了他一下,转移话题:“我看你自己也能独当一面了,当老板的感觉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,”吴长宇也不顾及这是什么场合,低声道:“娘子,我离不开你的。”
“你就走那么一会儿,我感觉好难受。”
这么大个糙汉子撒娇,稚月鸡皮疙瘩都快掉地上了。
她赶紧快步离他远了点,虽然动作嫌弃,但面上却通红一片。
吴长宇憨憨一笑。
这一幕看的在场那些男人们是又羡慕又嫉妒,怎么他们就没有福分娶到这样能干又漂亮的娘子呢?
吴长宇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。
……
“事情都办好了?”
轩辕忆靠在榻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轻轻翻动着。
闫泽点头:“是,衡王棺椁已经归家。”
合上书,轩辕忆坐起身:“既如此,那我们的大事也该办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