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日,京城里的巡防突然严肃起来。
路上到处都能看到官兵,让人心中忐忑。
稚月和吴长宇的铺子开在闹市,每日也能听到不少消息。
当今圣上身子骨突然就差了,又没立储,底下几个皇子蠢蠢欲动。
原本有衡王在倒能镇住他们,如今衡王去世,兵符也不知去了哪里,皇子们是再也按捺不住,甚至在朝堂上打了起来。
这情况十分不对,天下要易主啊!
稚月和吴长宇一合计,打算先关几天铺子,省得惹上麻烦。
谁都没想到,仅仅过去三天,新皇便登基了。
具体的百姓们都不清楚,但见街上平静下来,便又开门做生意。
吴长宇叹气:“上面的人不管怎么换,都跟咱们平头百姓没关系。”
稚月点头:“是啊。”
此时,不远处的茶楼上,轩辕忆静静站在那里看着两人。
闫泽恭敬道:“圣上,事情已经着手办了。想必不久,吴长宇的表妹便要归京。”
成了天下之主,轩辕忆周身气质越发肃杀。
外人都不知道,那晚的皇城有多恐怖。
四处洒满了鲜血,到处都是士兵。
轩辕忆穿着一身铠甲冲在最前端,打着清君侧的名义,杀了自己所有的兄弟。
最终,逼迫自己的父亲改了诏书,封他为继位者。
“朕说过,朕想要的东西,就没有得不到的。”
“朕说过,朕想要的东西,就没有得不到的。”
轩辕忆又看了几眼,转身离开。
稚月似有所觉,抬头看向茶楼,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……
衡王府被包围了。
姜幼雪站在旁边瑟瑟发抖,不知发生了何事。
为首的闫泽冷声对衡王妃道:“老王爷已逝,还请交出兵符!”
“兵符向来是王爷自己保管,本王妃不知在何处,”衡王妃不卑不亢。
轩辕宁攥紧了拳头。
他从未想过,辉煌的衡王府有朝一日会被人这般搜查。
闫泽右手搭在腰间大刀上,站在院子里来回踱步。
“闫统领,没有。”
衡王妃冷哼一声:“本王妃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兵符向来由王爷保管,他放在哪里,我们一概不知!”
闫泽抿紧唇,思考良久,抬手抱拳:“叨扰了。”
来时乌泱泱的一群金甲卫,走时又这般突然。
轩辕宁看着他的背影,终究还是气不过,冷声道:“我父亲一生领兵几十载,为大原收复城池无数!还请闫统领转告圣上,让他仔细想想,大原能有今日的太平,究竟是因为谁!”
闫泽脚步一顿,没回头:“宁世子的话属下必定带到。”
人走了,姜幼雪忍不住埋怨:“你说这些做什么?圣上那种连亲兄弟都不放过的人,怎么可能还念什么君臣情分!”
衡王妃乜她一眼:“若是不念,他这位置怕是坐不了多久。”
……
闫泽把话对轩辕忆如实说了。
“啧,还真是狂妄。”
轩辕忆面色冷淡:“真当朕怕他们?不过是想留着他们让稚月亲手解决罢了。”
闫泽现在越来越看不透主子了,低头道:“皇上,吴长宇表妹已经入京,想必今晚两人就能见面。”
轩辕忆唇角终于勾起一抹笑:“甚好,这些天总算有件开心事。”
……
天色逐渐黑了。
稚月和吴长宇一同吃过饭,打算休息。
外面突然传来两声猫叫。
稚月疑惑,也没注意到吴长宇身子僵了一瞬:“平日这周围安静的很,怎么今日有猫?”
“我出去看看,别进来偷了你晒的鱼干。”
吴长宇穿上外衣,顺手带上门。
外面一片漆黑,几番确认之后,他打开院门,一道娇小的身影瞬间扑进他怀里:“表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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