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千忆点头:“其实这样也好,死不了,白活着难受。”
“可比直接让她死了痛快多了。”
她拍拍手转身:“走,咱们去那边看看。”
那宫女恭敬的扶着她的手:“娘娘,以前那地方花团锦簇,看起来一片祥和。可不知为何,近日人人都说那附近花草全都枯萎,每晚只听得到凄厉猫叫。”
“为娘娘身体考虑,还是莫要过去了。”
孟千忆收回自己的手,冷哼一声:“本宫会怕那些东西吗?”
一行人来到稚月寝宫前停下。
“开门,本宫要进去看看顺嫔如何了。”
两个侍卫用手中的枪交叉在门前挡住。
“贵妃娘娘金安。不过皇上吩咐了,无论何人都不许进去探望。”
“大胆,这位可是贵妃娘娘!有何不能进去的?这里可是后宫!”
那两侍卫依旧冷漠脸:“这是皇上吩咐的。”
孟千忆明白了,估计是上次她送了那些炭进去把姜稚月给呛晕了,轩辕忆心疼,所以不让她再来探望。
心中固然有气,可如今她的身份地位也犯不着为这些小事去找皇上,万一伤感情就因小失大了。
“行了,别为难这两位侍卫了。”
“他们在这里日夜操劳,也是辛苦。去,差人送些汤水来,给两位侍卫好好补补身子。”
宫女点头应是,然后转身离开。
两位侍卫受宠若惊:“多谢贵妃娘娘。”
孟千忆笑的端庄大方:“无事,你们好好当差。”
……
晚上,轩辕忆去到孟贵妃宫中。
两人沉默着用餐。
“皇上,臣妾闲来无事,今日想去看看顺嫔,结果被侍卫挡在了门外。”
“他们说……您不许臣妾探望。”
她下午去的时候就有人禀告轩辕忆了,此事他是清楚的。
“不是不许你探望,是任何人没有朕的吩咐都不可以去。”
轩辕忆心情不太好,说话也没那么体贴:“贵妃,你有掌管六宫之权,又何必总把目光放在顺嫔身上?”
“管好你该管的事情,别的莫要再想。”
孟千忆脸上温婉的笑僵在嘴角:“是,臣妾清楚了。”
……
宴会那晚,轩辕忆坐在上首。
“既如此,人都到齐了,那就开宴吧。”
沈将军率先端起一杯酒起身:“皇上,这杯臣敬您!”
轩辕忆盯着他,看他喝下那杯酒。
但自己却毫无动作。
群臣都意识到不对,战战兢兢的坐着,没一个敢乱动的。
“沈将军是先皇在世时的大功臣,如今又为朕平了战乱,乃是我大原不可多得的将才。”
轩辕忆话中满是夸奖,但听起来却总觉得不对。而且手中酒杯也没端起来,明显是不打算喝他敬的这杯酒。
沈将军笑出声来:“皇上,臣固然有功。”
“但有功之人并非臣一个,当年若不是衡王,只怕大原的城池现在要少几十座!”
“大原最大的功臣,是衡王!”
此话一出,轩辕忆便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
“那日衡王青天白日遭刺客刺杀,晚上就发生了宫变。所有皇子无一幸存,此事怎不蹊跷?”
“皇上,这些先不提。衡王是对我大原有功之人,他的后人不能平白被关押在死牢,衡王府必要恢复往日荣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