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这些先不提。衡王是对我大原有功之人,他的后人不能平白被关押在死牢,衡王府必要恢复往日荣光!”
轩辕忆还未开口,吴长宇也站起身来。
“皇上,当初是宁王保举臣进了军营。不然臣也不会有如今这番成就,宁王不知犯了何错,皇上要如此这般惩罚他,实在是有些过了。”
他们一站起来,之前商量好的那些臣子也都站起来劝谏。
轩辕忆看着这些站起来的臣子,眼底划过一抹暗光:“好,很好!”
“朕今日举办宴会是想与你们同乐,不曾想你们竟质疑朕的决定,甚至怀疑朕得位不正。”
他气的摔了手里的酒杯。
“衡王就算有再大的功劳,他把虎符弄丢了就是死罪!”
“先前朕看在衡王有功的份上没同他计较,还封他儿子为宁王。你们是半点看不到朕的用心,只看到朕把他押入牢中!”
“衡王府交不出虎符,不是丢了就是私吞,是谋逆大罪!”
话音刚落,闫泽带着一众侍卫冲进来,把这些站起来的大臣团团围住。
轩辕忆双手背后走下台阶:“这些人都替衡王求情,有谋逆的嫌疑,全部给朕押入死牢待审!”
“是!”
可下一秒吴长宇就踢翻了桌案,直接从侍卫手上夺过剑,翻身站到轩辕忆身边,把剑横亘在他脖子上。
“我看谁敢轻举妄动?!”
轩辕忆并不是文弱书生,但他清楚,吴长宇的力量非常人能及,他是万万打不过的。
“好一个吴将军!”
哪怕下一秒就有可能被人抹了脖子,轩辕忆也半点不带害怕的。
“吴兴,或者该叫你吴长宇,对吧?”
底下的臣子们颤颤巍巍的抬头往这边看了过来,这是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吗?
“你杀妻潜逃进入军营,朕念在你有功的份上,没同你计较。如今你却拿剑横在朕脖子上,你该当何罪?!”
吴长宇想到这些就生气。
“我并未杀妻,是你夺走了我的妻子!”
“轩辕忆,你德不配位!”
“我妻乃姜泽大人家中嫡女姜稚月,也是如今的顺嫔娘娘!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坐在台上被吓得发抖的孟千忆也愣住。
姜泽硬着头皮站起身,感受到周围密密麻麻向他投来的视线,他双手抱拳,用力点头。
“是,如今的顺嫔娘娘的确是臣的女儿。”
“当初她是嫁给了吴将军,彼时吴将军只是一介平民百姓……”
他都这般说了,还有什么不清楚的?
轩辕忆这是强抢民女!
沈将军高声呼喊:“轩辕忆,你德不配位,不该坐在这个位置上!先皇若是知道有你这样的儿子,定没脸去见列祖列宗!”
吴长宇眼中发狠,抬手就想抹了他的脖子。
轩辕忆却突然冷笑出声:“想杀我?杀了我,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看见姜稚月!”
吴长宇动作愣住,眼里带着不可置信:“你竟然用她当筹码!你把她怎么了?你快说!”
“没怎么,只不过把她关在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罢了。”
轩辕忆有恃无恐:“如果朕出了事,一定会让她陪葬!”
突然,一太监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。
“皇上,皇上您别说了!”
轩辕忆见他这副模样,脸上终于出现一丝裂痕:“不是让你去找顺嫔吗?你怎么回来了!”
那太监哭喊着:“皇上,顺嫔娘娘……早就去了呀!如今那寝殿的床上,只剩一具干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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