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者缩了缩脖子,灰溜溜地跑回南越,把话添油加醋告诉了阮文雄。
阮文雄听完狠狠拍桌,茶碗险些掉到地上。
“他娘的!吴劲草真当我南越是软柿子?”
他砸了两下桌子,青筋都从脖子上爬了出来。
“不给活路是吧?那就拼个你死我活!”
阮文雄牙都快咬碎了。
将领们闻讯赶来,一个个额头冒汗。
“兄弟们,给老子往死里干!谁敢后腿一步,老子亲手砍了他!”
“陛下,大衍兵马都快打到咱家门口了,您快拿个主意啊!”一个将领急得直跺脚,靴子踩得地板吱吱响。
阮文雄深吸一口气,指甲陷进了肉里。
“把人都调到都城来,守不住都城,咱们都得玩完!”
南越都城位置极佳,藏在密林环绕的山谷,只有一条路能进。
阮文雄摸着胡子,地形这么好,未必没机会扳回一局。
山丘上,吴劲草望着远处那座藏在绿色中的都城。
密林、山谷,把城市裹得严严实实。
“队长,这鬼地方硬打肯定吃亏。”李明站在他旁边,擦了把下巴上的汗。
吴劲草没吱声,手指在地图上划来划去。
“妄想靠这破地形挡住咱们?笑话。”
他转头看向李明。
“你带队从林子里小路摸进去,找到粮仓军械库,全烧了!”
“明白!”李明拿起刀就走。
吴劲草又朝传令兵招手。
“让兄弟们在城外闹出大动静,就打正门,装得像那么回事!”
夜色黑得浓稠,大树挡住了月光。
李明带着精锐像猫一样溜进密林,躲过巡逻,终于找到了粮仓军械库。
“开工了!”李明压低嗓子。
士兵们点燃火把,往里一扔。
火苗窜得老高,半边天都亮了。
“着火啦!快来人啊!”
南越士兵吓得屁滚尿流,乱成一锅粥。
同一时间,吴劲草在都城正门外敲锣打鼓,喊声震天。
“冲啊!”
大衍士兵个个疯了似的往前冲,箭雨密得跟下雨一样。
南越守军没见过这阵仗,腿肚子都发颤,纷纷缩进城里。
阮文雄站在城墙,望着冲天火光,肠子都悔青了。
完蛋了。
“陛下,粮草军械都没了,咱……咱们撑不了几天了!”将领声音直哆嗦。
阮文雄咬出血来,从牙缝挤出几字:“给老子守住!死也得守!”
没有粮草和武器,南越士兵战斗力直线下降。
大衍军队见状,发起总攻,一举攻破都城防线。
午夜时分,大衍军营外忽然喧哗大作,火把晃动,刀光闪烁。
南越先锋将军阿蛮带人突袭,直扑吴劲草中军大帐。
“给我杀!”阿蛮怒吼,长刀挥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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