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曾在南越横行霸道的狗官,此刻如同霜打的茄子,蔫得不行。
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,推推搡搡地挤到公堂前。
“都听好了!”吴劲草站在公堂上,声音浑厚地传遍全场。
“阮文雄残害百姓,天怒人怨!这帮助纣为虐的狗东西,今日一并清算!”
刘书记将罪状一条条念出,贪污受贿、欺压百姓、卖官鬻爵…
台下百姓听得越发激动,有老妇人忍不住抹起了眼泪。
“我家男人就是被他们逼死的!”一个妇女突然尖叫。
又一个老汉冲上前,指着跪着的一名官员:“这狗东西抢了我家田地!”
现场顿时乱哄哄的,百姓们开始喊冤诉苦。
吴劲草让士兵稳住场面,继续公开审判。
证据确凿,罪状清晰,该杀头的杀头,该流放的流放。
当天晚上,吴劲草召集剩下的地方官员,宣布废除南越所有苛捐杂税。
消息一出,全城欢腾。
百姓们拖家带口来到公堂前,有老人竟然磕起了头。
“青天大老爷啊!”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抹着眼角。
吴劲草接下来几天忙得脚不点地,成立新官府,选拔当地人才。
大衍的律法在南越推广开来,秩序渐渐显现。
当地有才华的读书人、能工巧匠,都被吸纳进新的管理体系。
文化互通也在进行,两边风俗习惯交流碰撞,日渐融合。
阮成雄被请到了吴劲草的住处。
“你在南越名声不错,老百姓都说你公正。”吴劲草直奔主题。
阮成雄摇头苦笑:“在阮文雄手下,我这点清廉算什么。”
“南越需要你这样的人,当个总督如何?”吴劲草倒了杯茶推过去。
阮成雄愣了一下:“您说什么?”
“我说,南越需要个本地人做总督,你考虑考虑。”
阮成雄捧起茶杯,手有些抖:“可我…”
“别跟我整那些虚的,大衍来,是为了让南越百姓过好日子,不是换个人压榨他们。”
“我需要你这样了解南越的人帮忙。”
阮成雄沉默良久,最后抬起头:“我愿意试一试,为南越百姓做点实事。”
吴劲草笑了:“那就这么定了,明天我就向皇上上奏,推荐你接任南越总督。”
“大人,您说皇上会同意吗?”阮成雄还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国公爷说笑了。”一个大臣干笑两声,“这京城里,谁敢编排您啊?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另一个赶紧附和,“国公爷您立了大功,谁不晓得您是皇上的心腹哪!”
吴劲草呷了口酒,慢悠悠地把杯子放下。
“是吗?”
院子里的鸟叫了一声,飞走了。
“可本公怎么听说,这些屁话,都是几位大人府上传出来的呢?”
这话一出,那几个大臣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国公爷,您…您这话啥意思啊?”一个大臣声音都抖起来了。
吴劲草猛地一拍桌子:“啥意思?装什么装!”
桌上的碗筷震得直跳。
“来人,把这几个造谣生事,想造反的龟孙子给本公拿下!”
屋外冲进一群膀大腰圆的士兵,三下五除二把大臣们按在了地上。
“吴劲草!你…你这是栽赃!”
“皇上救命啊!冤枉啊!”
“皇上?”吴劲草站起来,抖了抖袖子,“皇上的旨意刚才还热乎着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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