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西域人,竟敢杀我大衍使者!”吴劲草摔碎了茶碗,茶水洒了一地。
李明站在一旁,不敢多。
天气闷热,于阗城紧闭着城门,没有一丝风通过。
“娘的,这于阗国王心虚到连个屁都不敢放了。”吴劲草扇着扇子,汗水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流。
城墙上,于阗士兵来回巡逻,个个表情紧张。
自从大衍使者被杀,整座城市就像憋了一口气,就等着爆发。
“队长,要不咱轰开城门算了?”李明擦着额头的汗水问道。
吴劲草哼了声:“不急,先礼后兵嘛。”
城外,燕双鹰的营帐已经搭好,士兵们三三两两坐在阴凉处擦拭兵器。
“给那狗日的送封信,看他怎么回。”吴劲草挥了挥手,一边扇着扇子一边翻着地图。
于阗城内,国王手里捏着那封信,指尖发抖。
“大王,吴将军要我们交出凶手。”大臣擦着额头的汗水,战战兢兢地说。
“交交个屁!”于阗国王踢翻了桌子,“难道让本王把自己的头砍下来吗?”
一旁的大臣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语。
事到如今,于阗国王后悔不迭,他没想到吴劲草会来得这么快。
“大王,要不…请楼兰女王帮忙?”一个躲在角落的瘦小臣子弱弓弱地说道。
于阗国王眼睛一亮:“对!楼兰女王跟他又没什么深仇大恨,肯定会帮咱们!”
半夜三更,一个黑衣人从城内偷偷溜出,手里攥着一封密信。
“哇靠,这不是送上门来了嘛。”潜伏在城外的燕双鹰士兵一把揪住黑衣人。
黑衣人刚要喊,嘴巴就被捂住,连带着那封密信一起被带到了吴劲草的大营。
吴劲草拆开信看完,笑得肚子都疼了。
“这孙子还想联合楼兰女王对付咱们?”李明翻了个白眼。
“笑话,楼兰女王都归顺咱们了,他脑子进水了不成。”吴劲草抓起一个馒头就啃。
馒头还有些烫手,吴劲草吹了两口。
“李明,给楼兰女王也送封信,就说有人想背叛大衍,问她是哪边的人。”吴劲草嘴里塞满了馒头,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李明领命而去,兵卒散开,去拿纸墨。
楼兰女王收到信的时候正在吃早餐,看完信差点噎着。
“这个蠢货!”她一拍桌子,奴婢们被吓得不轻。
半个时辰后,楼兰女王亲自率军前来助阵,营帐外,她跟吴劲草把酒欢。
“将军,这于阗王真是不开眼。”楼兰女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“娘们挺爷们。”吴劲草心里赞叹,也干了一杯。
于阗王在城楼上看到楼兰女王的旗帜,腿都软了。
“完了完了,她竟然站在大衍那边!”他瘫软在地,几近崩溃。
城里大臣们各个面色惨白,军心涣散。
“大王,咱们还是投降吧,再拖下去只会更惨。”年老的大臣颤抖着说。
于阗国王泪流满面:“打开城门…我认栽了…咳咳…”
城门缓缓开启,吱呀作响。
于阗国王跪在地上,对着吴劲草和楼兰王说:“两位大人饶命啊!”
楼兰女王看着狼狈不堪的于阗王,心里一阵快意。
“饶命?”吴劲草咧嘴一笑,掏出了刀,“先把杀大衍使者的凶手交出来再说。”
“这些狗东西给我押上来!”吴劲草啐了一口,整个于阗城都听得见他的怒吼。
被抓的凶手一个个脸色煞白,腿肚子打颤,昨天还趾高气扬,今儿就成阶下囚。
于阗国王则被几个壮汉架着,胡子都吓得瑟瑟发抖。
城中百姓偷偷摸摸往外瞅,想看看这位名震西域的大衍将军到底是何等凶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