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中百姓偷偷摸摸往外瞅,想看看这位名震西域的大衍将军到底是何等凶神。
吴劲草抓着刀柄,指节泛白,连杀大衍使者这种事都敢干,看来西域真是没王法了。
“队长,使者的墓就在前面。”李明指着城外的小山坡,那里有座新立的坟茔。
凶手被押到使者墓前,跪成一排,脑门贴地,雀儿栏里的黄鼠狼,瑟瑟发抖。
“看着没?”吴劲草对着墓碑大声说,“这帮孙子,今儿就给你陪葬!”
刀光闪过,人头滚滚,鲜血染红了黄土地,凶手的命就这么没了。
于阗国王吓得尿湿了裤子,闻着自己身上的骚臭气,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钻进去。
“杀了我吧,杀了我一个就够了,其他人是无辜的。”国王磕头如捣蒜,额头都磕出了血。
“杀你?”吴劲草嗤笑一声,“太便宜你了!”
他一把揪起国王的胡子,疼得老家伙嗷嗷直叫:“让你当庶民,流放到边疆,听听自己的骨头风化的声音去吧!”
李明在一旁听得直乐,队长这骚话,一套一套的,也就他有这个格调。
于阗国王被带走了,一路哭喊着说什么舍不得儿女,却没人搭理。
就这样,于阗国也被大衍所征服了,画地图的太监可以在西域版图上又多涂一块红色了。
傍晚时分,吴劲草站在城墙上,远处的胡杨林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,像是一道道刀疤。
“队长,咋想的?”李明揉了揉发红的眼角,打了个哈欠。
“沙匪。”吴劲草啐了一口浓痰,“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,得抓出来了!”
李明猛地抬了抬下巴:“队长想怎么收拾他们?”
“收拾?把他们全部挂在胡杨林上晒干!”
李明发誓,自己都能看见队长眼里的杀机了,就像那群罗刹鬼,恨不得把人皮扒下来塞草。
天色完全暗了下来,西域的夜空闪烁着无数星辰。
“队长,咱要住于阗城里还是回营?”李明问道。
“回营,我可不想哪天起来发现喉咙被人给割了,这城里,指不定还藏着多少沙匪的眼线。”
“于阗……”吴劲草两脚搭在桌上,嘴里嚼着块羊肉干,牙口真好,劲道十足。
地图摊在桌面,上面偶尔滴落几滴茶水,太干燥的天气,不喝点茶嗓子冒烟。
李明火冒三丈,手里的账本都给他捏变形了:“队长,这群狗日的沙匪也太猖狂了,敢杀咱们的人!”
吴劲草用手指弹了弹地图上那些标注着“沙匪出没”的小红点,满眼不屑。
这鸟地方,表面看起来繁华,地下却是乌烟瘴气,比大衍的茅坑还臭。
“不会是那些小国勾结起来搞鬼吧?”李明抓耳挠腮,寻思着谁这么不怕死。
“废话不多说,给老子查,查他们老巢在哪,查他们头目是谁,查他们吃谁的饭!”吴劲草语气轻描淡写,右手却把一块木头敲得咔嚓断裂。
李明应了声,撒腿就往外跑,燕双鹰的情报网开始全面启动。
不到五天,大大小小的情报就像雪片一样堆在了吴劲草的桌子上。
“队长,这帮孙子有点来头。”李明捧着一堆纸走进来,差点被门槛绊倒。
吴劲草翻着情报,窝在角落的椅子里:“黑风?这是啥臭虫组织?”
“他们这几年在西域挺活跃,专门打劫商队,跟好些小国都有联系。”李明说话声音越来越小,尤其是最后那两个字。
吴劲草抄起几张情报,扫了几眼,骂道:“这娘的不就是楼兰余孽弄出来的破事?”
那楼兰女王,表面一套背后一套,自己投降倒是干脆,手下的余党却没收拾干净。
“要不,咱直接杀过去,把这群龟孙子全宰了?”李明搓着手,恨不得马上提刀上阵。
“不急,先给这于阗国王送信,看他啥反应。”吴劲草掏出一块羊肉干塞进嘴里,嚼得咔吧作响,“让他交出黑风沙匪,不然我灭他九族!”
李明抹了把额头的汗水,队长这口气,啧啧,怪不得西域人都怕他。
果不其然,于阗国王的回信转眼就到了,外皮上包装得文绉绉的,里面翻来覆去就是不肯交人。
“李明,拿我的刀来,看来咱得亲自走一趟了。”吴劲草挑着眉毛,语气轻松,仿佛只是要去遛个弯。
“队长,打算从哪儿下手?”李明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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