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便,看看能不能从这几条鱼身上,钓出点别的东西。”
吴劲草在一旁听得直点头。
“锦绣高明!还得想办法,看能不能撬开一两个探子的嘴,反过来给咱们当耳朵用。”
没过两天,宁锦绣那边果然有了进展。
一个被策反的京城探子,吓得跟筛糠似的,跪在吴劲草面前,把知道的全都抖了出来。
“小的……小的也是奉命行事啊!”
“是那位‘顾问’大人派我们来的,让我们查清吴少爷您手里的兵力、粮草,还有宁家的财力……”
“他还特别交代,要留意宁家在沿海的那几处港口……”
探子哆哆嗦嗦地继续说。
“还有……小的无意中听到,黄……黄老爷最近好像要有大动作!”
“他联络了……联络了东边那个海寇出身的藩王,好像叫……叫什么‘镇海王’的,要一起……一起端掉宁家在明州港的船队和货栈!断……断你们的财路!”
“黄老狗!镇海王!”吴劲草眼神瞬间锐利起来。
“好啊,这是要跟老子玩一票大的?”
宁锦绣走到地图前,指着明州港的位置。
“明州港是我们海上贸易的枢纽,一旦被毁,损失惨重,江南的经济也会受到巨大冲击。”
“他想打,咱们就陪他打!”吴劲草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他以为咱们主力盯着北边,江南空虚?那就让他这么以为!”
“锦绣,立刻调整部署!”
“明州港那边,表面上把防卫力量撤走一部分,做出空虚的样子。”
“暗地里,把‘燕双鹰’一队调过去,再加上陈猛将军的一部分精锐,给我布个口袋阵!”
“这是要把黄老狗和那个什么镇海王,一勺烩了?”宁锦绣确认道。
“没错!将计就计!”吴劲草嘴角勾起。
“老子要让黄老狗知道,江南这块地,不是他想来就能来,想走就能走的!”
就在江南紧锣密鼓准备“关门打狗”的时候,北线的消息也断断续续传了回来。
吴大勇那边,日子果然不好过。
被北蛮和“讨逆军”两头夹着打,老头子气得哇哇叫。
不过,在吴劲草派人送去的几封“锦囊妙计”——其实就是现代游击战术的土味版——指导下,吴大勇骂骂咧咧地开始学着打闷棍、挖陷阱、烧粮草。
虽然动作笨拙,时不时还想抄刀子跟人硬拼,但仗着皮糙肉厚和一股子蛮劲,居然真的骚扰得“讨逆军”和巴图的先头部队不得安生,硬生生拖慢了他们的脚步。
消息传回江南,吴劲草听了直摇头。
他爹那套“敌进我退,敌驻我扰”的游击精髓,怕是让他老人家给练成了“你打我我就骂,你跑我才敢追”的嘴炮流。
西南那位便宜皇帝李威,显然就没吴劲草这份看戏的闲心了。
最新送来的密信,字里行间都透着股不耐烦,拐弯抹角地敲打他吴劲草,是不是窝在江南享福,忘了北边还有个“盟友”在苦哈哈地打仗。
信的最后,甚至还阴阳怪气地加了句,要是吴将军实在没空北上,那他这位真龙天子,就得考虑考虑,找别人帮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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