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精、勾人的d妇、一身风月味……
似乎要把所有难听的话,都扣在明忆舒的头上。
在吟幽酒吧五年,她早就习惯了。
孤身一人,活下去最重要,流蜚语算什么。
徐巧不过来沁安镇一年,听到的这些是是非非,其实已经比前几年好多了。
只是她意外,徐巧会这么维护自己。
明忆舒把手搭在徐巧紧握的手上,慢慢地将她的五指掰开,摊平。
“气什么?”
手被分开,徐巧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:“当然是替你打抱不平。”
明忆舒唇角微扬,手握了握她的,随后放下,似在宽慰她:“不用。”
徐巧还想再说点什么,明忆舒打断:“好了,时间不早了,锁门回去吧。”
见她没有继续话题的意思,徐巧也不想再提这些让人不开心的事,点点头。
收拾完东西,锁上门,两人一起离开小食店。
明忆舒把徐巧送回了筒子楼再回的租房。
难得没到白天回来,明忆舒也算得了几个小时的清闲。
她卸完妆,泡了个澡,放松了一小会儿。
躺在懒人沙发上让大脑放空了五分钟,她站起身,走进好几个月都不用的厨房,在上层橱柜其中一个里的暗格中,翻出一部旧手机。
按了电源键开机,她点开通讯录里唯一一个联系方式,给其发了一条信息。
随后删去记录,关机,再把手机放回去。
她回到卧室,恰逢放在床头充电的手机铃声响了。
看了一眼来电,她蹙了蹙眉,接着滑动接听。
“怎么呢?”
和徐巧说话时的语气完全不同,此时的明忆舒,声调细腻如媚,不乏魅力,像一个无形的钩子,引人上钓。
电话那边似乎受住了,缓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:“忆舒,你回去了?”
“回了啊。”
明忆舒把手机放到床边,掀开凉被躺了进去。
听到动静,程信然问她:“你是要睡觉了吗?”
她不回答,转而问:“酒吧不忙啊?这时候打电话给我。”
程信然显然有些慌乱,他连忙解释:“不是…”
“李老板来了,他见你不在,好像不太开心,我帮着找了一圈,没见着你。”
解释完,程信然还有些忐忑。下一刻,听筒里的低笑在他耳边萦绕,令他呼吸一滞。
“那你得好好帮我和李老板解释……”
他连声回应:“嗯…嗯……”
明忆舒对他的紧张充耳不闻,继续道:“好啦,忙去吧。”
程信然喉头一紧:“……好。”
挂了电话,明忆舒扔掉手机在一旁,翻了一个白眼,关灯睡觉。
——
“今年这是怎么了,热得像火炉一样。”粮油店的孙老板说。
五金店的陈老板跟着附和:“是啊,真是热死了。这还什么都没干,往这外边一站,穿得再凉快,一分钟都不到就热得满身是汗。”
说着,手往额间一抹,往前一伸,无奈道:“你看这汗…”
“嘿!你可赶紧到里边吹吹风扇吧!”孙老板嫌弃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