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在招呼，苏夕蓝送了绿豆糕就走了。

听到她叫的称呼，明忆舒似笑非笑地看了许衡玉一眼，他回看她，眼中平淡如水。

她拿了一块绿豆糕，尝了一口。

细腻绵软，口感入口即化，柔滑轻盈，甜度适中，与蔓越莓干的几分酸度结合，刚刚好。

“这绿豆糕不错。”

明忆舒也不是很爱吃甜食，这会儿没忍住，吃了两三块。

许衡玉看她喜欢，笑了笑，不多语。

“你们的厨师手艺挺好。”明忆舒没再吃了，抽了张纸擦擦嘴角。

他说：“喜欢的话，走的时候可以打包一份。”

明忆舒问：“要钱吗？”

他点头：“要。”

看他温和且正经的面容，明忆舒啧了一声：“行。”

很快，苏夕蓝又过来了，端着一碗面。

她把面放在桌上前，许衡玉便说：“她的。”

苏夕蓝一愣，面带微笑地把面放在明忆舒的前面：“请慢用。”

说完，人又走了。

明忆舒有点诧异，她盯着那碗面，又缓缓看他：“我的？”

许衡玉：“嗯。”

她笑笑，没动筷子。

她笑笑，没动筷子。

他又说：“面不要钱。”

好，不吃白不吃。

明忆舒吃了起来，因为刚才吃了点绿豆糕，最后面剩下了半碗。

嘴巴擦净，她看了眼手机，时间还早，她打算去酒吧前回家再睡会儿。

她站起来，笑得明媚：“今天…感谢许老板的招待。”

许衡玉抬头：“不客气。”

明忆舒向外走了几步，她忽然停下，转身：“哦，对了…”

“许老板，我叫明忆舒。”

“下次我来，请你喝酒啊。”

许衡玉没答话，她扭头就走了，步履轻快，来去潇洒。

他平静地收回目光，余光扫到那碗还剩一半的面。

片刻，宁静之中，一声若有似无的呵笑，与空气渐渐融合。

按下按键，取水，与水流声一并响起的，是外间苏夕蓝的叫唤：“诶，你给多了！”

没有人回应。

——

傍晚时，普叔正要做晚饭。

苏夕蓝却拦下他：“普叔，今晚您别做饭了。”

普叔笑盈盈地说：“不做饭那吃什么啊？”

她解释说：“老板给我发工资了，今天晚上我请，嗯…感谢你和老板在一个月前收留了我。”

普叔假意埋怨地看着她，说：“还这么客气啊，你留在店里也帮了衡玉不少的忙，别说什么谢不谢的。”

“还是要谢的，普叔，您就别做了，我去和老板说一声。”

见她执意，普叔只好放下手中的食材。

苏夕蓝要请客，许衡玉也没说什么。

松风轩也不关门，所以苏夕蓝直接打电话叫的外卖。

大概四十分钟，餐就送到了。

吃饭时，桌上只有寥寥几语，大多都是苏夕蓝和普叔在说，许衡玉偶尔回几个字。

饭吃到一半，苏夕蓝忽然说：“老板，差点忘了说，中午时有一个女顾客付款时钱多给了，我喊了她也没理。”

“老板…你看是要退回去还是？”

没等许衡玉说话，普叔先问了：“诶，给了多少啊？”

苏夕蓝欲又止。

直到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，她有些不好意思，才说：“五百二十。”

话落，她观察着许衡玉的反应。

许衡玉咽下食物，淡声说：“退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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