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忆舒之所以有印象,是因为那人在石强身后,是最矮的一个。
那条走廊通道虽说能去休息室和后巷,但酒客一般都不会从那里走去后巷,何况知道的人并不多。
他是去休息室,还是后巷?
是替石强去的,还是另有所图?
明忆舒看向吧台,程信然还在那里兢兢业业地做着酒保的工作。
片刻后,她对酒客说抱歉,走去了吧台。
她半靠在吧台,朝着石强卡座的方向扫了一眼。
“石老板来了这么久,都没喊人啊?”
程信然也随着她的视线看去,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明忆舒眉心浅皱,嗔怪道:“这怎么行啊。”
“万一石老板出去了,说我们酒吧服务不到位怎么办?”
程信然目光移到她的脸上,抿了抿唇,而后开口道:“不会的,或许是石老板不想叫。”
明忆舒叹气,又说:“他不想是一回事,我们酒吧服不服务又是一回事。”
“忆舒,不用……”
话被中断,明忆舒指着他身后的酒柜:“把那瓶酒拿过来。”
程信然顺着她的指示回头,视线定格在一瓶酒上,他皱了皱眉,扭头问:“你要这瓶?这是酒吧里最烈的了。”
她笑笑,语气肯定:“就是要最烈的。”
他拗不过,犹豫了一下,还是给她拿了酒。
明忆舒手抚着瓶身,收回手:“你先拿去给石老板,就说是我请的。”
程信然问:“那你…”
她接话:“我先回休息室补个妆,一会儿再过去。”
他围着酒瓶的手微微一顿,看向她,只见她神情慵懒,眼中带着些许倦色。
他忍不住劝说:“如果累的话,就不要去了。”
明忆舒却抬了脚步,边走边笑说:“赶紧送去吧,我弄完就过去了。”
程信然只好去了。
进了走廊通道,明忆舒目视着前方,余光却在观察着左右。
什么也没发现。
到了休息室,里面有几个坐在沙发上休息的女生,她们几个眼熟,都是在酒吧里跳舞的。
她不好明着问有没有一个男人走进来,但看她们表情无异,她又在休息室里逛了一圈,也还是没有发现。
只能是后巷了。
明忆舒将垃圾桶的袋子一提,出了休息室。
走到门口,还有人向她打招呼:“忆舒姐,扔垃圾去啊?”
“对啊,不扔不行,容易臭。”
后巷有一个大垃圾桶,酒吧产生的垃圾基本都是扔在那里。
离前厅越远,音乐就越小声,她若无其事地推开了后面,提高了警惕。
四周几乎一片黑暗,凭借酒吧的外饰灯管,也提供不了多少的照明。
后巷的光线很微弱。不仅如此,也很安静。
仔细听,也只有“吱吱”细碎啃咬声。
明忆舒提着垃圾走出去,她没打开手电筒,睁大着眼睛,在漆黑中行走。
左右看了看,一个人都没有。
就算是躲在暗处的眼睛,此时她也根本感受不到被盯着的感觉。
她细想着,压根没注意脚下迅速闪过的东西。
“唰”一下,她低头,心似停滞一秒,冷汗从后背冒出。
该死的老鼠!
重重地把垃圾一扔,明忆舒憋着一口气,回到酒吧内。
直到关上门,她才喘了喘。
休息室和后巷都见不到人,这就奇了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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