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明忆舒说,会常去松风轩。
但去了一次,想要再去,还是有些困难。
松风轩的营业时间主要是在明忆舒白天的睡觉时间,要克服睡意,中途起床,这样的意志力,总归是第一次最强烈。
不过她还是找了一两次机会补了回来。
没起床,只是上班前提早出门,去他那茶舍里找点存在感。
也没带酒,毕竟她喝的酒也不便宜。
只可惜,没什么进展。
不对,还是有的,好歹问出了他的全名。
许衡玉。
名字听着挺文质彬彬,人长得也是。
遗憾的是这个男人目前还油盐不进,无论对他说什么话,都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。
她还得努力。
但是现在不行,她有别的事。
今晚李康裕没来,明忆舒一如既往,这一卡座喝几口,那一卡座喝几口。
四年来,并不是每一天都能够得到有价值的消息,日日夜夜,几乎都这么虚与委蛇。
到半场时,场内出现了异动。
明忆舒正和客人碰着杯,耳闻动静,看向入口处。
领头的是一个身材健壮的男人,在他身后,跟着几个不起眼的手下。
她认得那个领头的,在镇上开有一家拳馆,光看他的身材,就知道很能打。
他一进来,吸引了不少注目。
看他颇有闹场子的架势,没来几次或胆子小的酒客,兴致失了一大半。
但酒吧的常客,只是暂停了一下,就继续玩乐,丝毫不受影响。
谁敢在吟幽酒吧闹事?
明忆舒自然也不会认为石强是来闹事的。
只是看到他出现,她倒觉得有些意外。
他不经常来酒吧,上一次见到他,好像还是几个月之前。
两年前第一次和他喝酒,明忆舒曾对朱斯若说:“那人一身腱子肉,看着猪头猪脑,感觉没什么可疑的。”
“你们查过他吗?”
朱斯若回答:“就是一个拳馆老板。”
但她没有妄下定论,只是说:“是人是鬼还不知道,你先观察着吧。”
许是和朱斯若说的差不多,第一次见时,确实是她片面了。
两年来,接触石强的次数也并不是很多,但她能感觉到,石强并不是那种贪图享乐,会被轻易被美色诱惑的男人。
他并不好应付。
石强一来,就带着几个人找了一个角落的卡座坐下。
明忆舒倒没急着过去,她重新找了一个位置,一边与酒客陪笑,一边把注意力分散。
大概十分钟左右,她看到程信然拿着几瓶酒走向那边。
酒放下不到一分钟,程信然就回到了吧台。
半个小时过去,那个位置也没有再去新的人。
石强没有让人去陪酒。
一切都没有值得怀疑的。
包括前几次观察他,他的所有行为,都没有。
这样就只有两种解释,一种是他伪装得太好,一种就是他根本就是一个普通的拳馆老板。
由这几次观察的结论,明忆舒偏向后者。
但,事情出现了改变。
正当她收回视线时,她无意捕捉到,在酒吧通向休息室与后巷的走廊通道里,有一个人低着头,趁着那个方向人多时,掩护着走了进去。
她神色微变,脑里对那人的身影进行了辨认。
那人是刚才跟在石强身后进来的,不太起眼。
明忆舒之所以有印象,是因为那人在石强身后,是最矮的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