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看来,怀疑是案中案。”
“凶杀案背后的案子,才是我的目标。”
许衡玉点了点头,他又问:“查了多久?”
“五年。”
听此,许衡玉都替他感慨:“看来难度不小。”
这一点,骆知闻赞同他的看法,无奈扯了扯嘴角,眼底却没有一点受挫的样子。
“的确不小,不过没事,迟早能抓到人。”
许衡玉觉得他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。
他应和道:“使命在那,死磕呗。”
骆知闻轻笑,底气十足:“那也得有这个本事,不然也是白瞎。”
许衡玉不以为然,笑意显然地扫了他一眼,低下头继续喝着他的茶。
“行了,反正也来见了你,给我说说,发现徐巧时是什么情况?”
他忽地抬头,诧异地看着他,语气有些不可思议:“一刻也不休息啊?”
“我刚不是休息了?”骆知闻反问。
许衡玉无奈:“行,骆队长,我配合你。”
正要说,他啧了一声,转而问:“今天下午我不是配合过了?怎么不问你下级?”
骆知闻不依,强硬道:“听本人陈述难道比转述更直观?”
“行。”
不愧是刑警队队长,一点能找到线索的机会都不放过。
“大概六点半,晨跑经过发现的,发现时她面朝下浮在河面,t恤后背有泥土的痕迹,后襟也有血渍。”
“有用的,就这么多。”
“哦…还有,前一天晚上沁安镇下雨了。”
说了这么多,许衡玉觉得口有点干,随即端起茶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润润。
果然啊,品质上乘的茶就是不一样,口感更加清冽回甘不止,连润嗓子都这么有效果。
骆知闻听着,仔细分析,其实也没想在许衡玉这里找到能进一步突破的线索,他所说的,和自己分析出来的大差不差。
“小南门河边地势处于下游,由于案发当晚下雨,水流速度加快,把尸体从上游冲到了下游。”
“你们找到了第一案发现场。”许衡玉笃定说。
骆知闻点头:“顺着上游的方向走,找到了抛尸地点,第一案发现场在距离那里五百米左右。”
“看来是收获不小啊。”
“算也不算。”骆知闻说。
许衡玉抬眉,听他继续道:“虽然下过雨,冲散了不少印记,但不难看出,现场脚步混乱,不止有一个人。”
“那边应该是一个很小的村子,没几户人家,我让人找住户问当晚有没有什么动静,很可惜,一无所获。”
“受害人在其中的一套二层小楼遇害。”
对于这点,骆知闻觉得奇怪。
按照现场情况来看,徐巧死亡那时现场不止有一个人,她被人从室外拖到室内,现场痕迹表明,她当时并没有昏迷,而是清醒着,并且有明显挣扎过。
能挣扎,说明有很大机率能发出声音。
但周围的住户声称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。
法医的鉴定报告还没出,徐巧具体死亡的时间还没能确定。
如果她是凌晨时遇害,或许住户真的没能听到。
但如果不是,或者……住户撒谎了,若是这一方向,那小村子就存在着很多的疑点,甚至……藏着秘密。
“村子,你们都搜过了?”许衡玉冷不丁地问。
骆知闻答道:“没证据怎么搜?”
“市里来查命案的刑警队长,怎么能放过一点线索?”
“一个小村子而已,你还会怕?”许衡玉姿态轻松,温声提醒道。
骆知闻唇角微扬,眸中带笑:“这么野蛮?”
许衡玉不觉,慢条斯理地说:“秉公执法,不能算野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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