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什么？”

“刘伟。”

“人是你杀的？”

“是……是我，是我杀的。”

朱斯若盯着眼前垂着头，双手发抖的男人，从审讯开始，她就便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，这不过才问了两个问题，就怕成这样。

她侧目看了眼身旁的骆知闻，等他说话。

“继续。”

骆知闻的声音一响起，刘伟浑身一哆嗦，瞬间感觉身上带着威压的凝视越发加重。

周围四面是墙，房间里只有简单的桌子椅子，光线阴暗，气氛沉重。手被铐住，金属的冰凉从皮肤刺入，一切，都那么可怕。

刘伟的双腿止不住的颤抖。

“为什么杀她？”朱斯若冷声问。

“我…我……”

吞吐半天，刘伟只说了一个字，就没了下文。

朱斯若蹙起眉头，告诫他：“好好想想，老实交代。”

刘伟咽了咽口水，双手交握，狠心掐了一把手背的肉，缓慢开口：“我是不小心的……”

“交代清楚！”

他回忆当天晚上的画面，又说：“那天晚上，我看到她一个人，拿着行李，大包小包的，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，我觉得她长得挺漂亮，就上前去问她。”

“她说她要回家，想去火车站，但是迷路了，我说我可以带她去，她就跟着我走了。”

“我把她带到了那个小村子里，那人少，晚上几乎没什么人，然后……”

朱斯若追问：“然后什么？”

刘伟心一横，继续说：“然后我就抱住她，她开始叫，让我放开她，我没放，她就一直叫，一直叫，我和她说了，让我玩一次，一次我就放了她，她还是不肯，叫得很大声，我怕有人发现，就把她拖到了一间房子里。”

“她要跑，我在后面抱住她，她想挣脱，还打了我。我…我一时被她惹恼了，想让她闭嘴，安静下来，就，就拿了一把刀，从她脖子一抹，她…她就死了……”

“我没想到，我，我真的没想到，她就这样死了！”

朱斯若冷哼一声，质问：“刀现在在哪里？”

刘伟：“我，我扔了。”

“扔到哪了？”

“河里，她死了，我把她扔到河里，就一块把刀，扔下去了。”

这时，骆知闻出声：“作案的只有你一个人？”

刘伟猛地点头，回答：“就只有我，没有别人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我没想杀她。”

“真的警官，我不想杀她的！”

骆知闻没理他，而是拿出几张照片，放到他面前：“这是你带徐巧到室内前现场留下的脚印。”

刘伟看到照片，一个劲儿地肯定：“对，她要跑，有好几次她就跑掉了，我追上去，把她抓住，然后才把她弄走的，所以这地上才会有这么多脚印。”

“为什么来自首？”骆知闻又问。

刘伟安静了一瞬，脸上出现痛苦和挣扎的表情，他懊悔道：“她的眼睛，太吓人了。”

“我…我只是想玩一玩，爽一下，我没想杀她，我也很后悔。”

“那天晚上之后，我一闭眼，脑子里面都是她那双死死瞪着我的眼睛，我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我也不想……”

……

审讯结束，朱斯若整理好记录，才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