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送到这里吧,叔叔。”明忆舒说。
徐爸爸:“你们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从徐巧家走出来,明忆舒重新把墨镜戴上。
想来刚才许衡玉已经看到了她不化妆的样子,她也不用遮遮掩掩的,但就是不习惯。
何况原本就是不想让他看到的。
自己素颜的样子,和平常浓妆时还是有蛮大的区别的。
如果说化了浓妆的她是性感妩媚,且极具攻击性的长相,那么卸了妆以后,就是一个清丽可人,五官大方的女生。
又走到了那条泥路。
明忆舒侧眸一瞥,许衡玉面色如常,看着前方的路,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。
好像对她卸妆前后的差别这件事一点好奇和惊讶都没有。
没有最好,反正也不能和他说缘由。
她又看了他几眼,发现他没有一点打算说话的迹象。
无所谓,他不说,那她就说。
“你平时都带这么多现金?”她指的是刚才,他从钱包里拿出的那几十张给徐爸爸的现金。
许衡玉说:“不是。”
这事说来也巧。
他是在和明忆舒去超市的时候才在车上发现了这个钱包,里面的现金也不是他放的,应该是许卿和。
在他动身来沁安镇时放的,可能是担心他有需要,在不方便用手机支付使用。
本来他也没想带上,但到了平溪乡后下车,想了想还是带上了。
进入徐巧家,他大略看了一轮家中的环境,生活艰辛朴素,而徐巧父亲看着身体也有一些小毛病,一直在强撑着。
既然她说要扮演徐巧的老板,那他就顺势用这个当理由,把钱给出去,才演得更像。
几千块钱,对于他来说不多,就当做一件好事。
“那你刚才是即兴发挥?”明忆舒又问。
许衡玉转头看向她:“不像么?”
看着她嘴角扬起,然后笑出声,虽然墨镜挡住了她眼睛,但他却好像能透过那一片黑,精准地捕捉到她眼里的情绪。
不掺杂一丝表演的成分,最真实的她。
还有墨镜之下,没有脂粉粉饰的她。
隐隐约约中,他好像听到细弱的破裂声。
“像啊,都差点以为我和你提前演练过一样。”她说。
他别开眼,唇角微动。
“哦,对了…”
“你给了多少钱,告诉我一个数,现在转给你。”
明忆舒觉得,戏是做足了,不过一码归一码,这个钱肯定不能让他来出,本来就是她让他帮的忙。
可他却说:“不用,当我发善心,做好事。”
她眉心浅皱,轻声道:“许老板,这不太好吧?”
他反问:“哪里不好?”
“哪有帮忙还倒贴钱?这么财大气粗?”
许衡玉笑了笑,否认了她的说法:“不敢说财大气粗。”
“帮就帮到底,这没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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