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老板说:“应该有十五年了吧。”
“挺久了,谁也没想过它能开这么久,头两年那会儿,压根就没什么人,我都以为要倒闭了,结果还撑过来了,还越开越红火。”
“哦,后来庄老板应该是离开镇上了,我也有好多年没见过他,听别人说,他是去大城市里当大老板了,有钱得很。”
明忆舒沉思片刻,接着问:“那钱老板…是怎么一回事啊?”
他左思右想,对她说的这个人都没什么印象,摇了摇头:“我不记得有这个人,可能是庄老板太久不回来了,请来看管的吧。”
问到这里,其实也差不多了。
如果孙老板没有说谎,酒吧原先的老板姓庄,而现在却姓钱,但据她所知酒吧似乎并没有换过老板。
事实究竟是怎样,这就得交给朱斯若他们去调查了。
——
夜晚松风轩闭店后,许衡玉回到小院的房间。
茶几上正烧水,温度快到了一百度,壶中渐渐开始冒泡,咕嘟咕嘟的。
除此之外,一切都很安静。
他静坐在沙发上,透过那片上升的水蒸气,他想到了白天在茶室里烧的水,也像这样。
但现在坐在这里的只有他,没有她。
她不出现,他不会去回想那天的意外,她一出现,回忆如同潮水,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,挡都挡不住。
石强为什么要带走她?为什么要对她下手?
他不认为石强这样一个能躲避了两个月的通缉犯,会干这么冲动而无厘头的事。
明忆舒只是一个单纯的陪酒小姐吗?他想,大概率不是。
许衡玉拿出了手机,拨了一个号。
铃声没响多久就被接听了,只听一声戏谑:“稀奇啊。”
“稀奇吗?我觉得你没有意外。”他说。
骆知闻轻笑道:“是有一个感觉,但你打了电话过来,才能得到印证。”
“石强那事,谢了啊。”
他就知道这件事对于骆知闻来说瞒不了多久,开始毫无头绪,过后一想,倒也没什么难度。
许衡玉一点也不邀功,坦:“他自己冒出来的,我只是顺手。”
骆知闻大致从朱斯若那里了解了全程,猜到他这通电话约莫不是为了听感谢的话,也不和他扯别的了,开口问:“直接说,想知道什么?”
“明忆舒。”
“她的身份。”
这几个字,让骆知闻一时无声,陷入了沉默。
默声的一刻,许衡玉隐隐有了感觉,但他并不急着说。
良久,骆知闻说:“我们这行的,不方便透露,我想你应该明白。”
他紧皱着眉,笃定道:“她不是警察。”这不是疑问,而是陈述。
从警多年,对于这个职业,他太敏感了。
电话里无声,骆知闻没有否认。
“她犯过罪?”他又问。
骆知闻:“……没有。”
许衡玉哪里还不明白。
他咬紧了后齿,重重地呼了一气,控制不住地质问:“你们怎么能让她做这种事?”
“有多危险,你不知道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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