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耳语:“对不起…”
“别再那样了,我受不了……”
明忆舒似乎听到了如鼓雷般的怦怦声,又如丧失了思考能力,一时失语。
反常,太反常了。
一个男人到底是经历了什么,才会在短短的时间内,转变如此之大。
明明一周前,乃至半个月前,他都是一副淡然疏离的模样。
难道,他喜欢上自己了?
想到这一点,她只觉得不可思议,唇角什么时候弯了一个弧度都没意识到。
“你放开我。”她咬咬唇,小声说。
许衡玉没动作,反倒还蹭了蹭她的肩,鼻尖轻触,他哑声而:“听我的。”
“一会儿来我家,有话和你说。”
明忆舒顿时清醒,想起上次在他家两人的不快,小火苗燃起,势头略有加重之意。
她想摆脱他的亲近,但无济于事,无奈下,口中毫不留情地拒绝:“你以为你是谁?让我去我就去?”
“不好意思,我只陪酒,不陪睡。”
许衡玉的手臂骤然紧了紧,两眉蹙起,不满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这样的女人。”
心中隐隐有抚平之感,她哼了一声,嘴上不饶人:“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不需要你来评价。”
“放开我!”
他叹了叹声,依旧不放,还很猖狂地在她的肌肤上摩挲了一下。
“你!”
“你不来,那我去你家,这样可以么?”
又一次,他又一次在她的颈部亲昵!
她憋着声,张扬四周,克制着音量警告:“许衡玉,你再这样,小心我告你性骚扰!”
他根本不在意,转而道:“真的有事,很重要。”
“你要出气,等一下给你打,行不行?”
明忆舒都被他的种种行为惊到无法想出一个合理的理由,她已经出来很久了,再和他这样纠缠下去,引起别人的关注,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。
眼下只好先答应他,回到酒吧再说,反正他也不知道她家在哪里。
“行,我答应你,可以放开我了吧?”
许衡玉渐渐松开手。
她刚要走动,他又往回拉了拉,提醒道:“别等到散场,请假吧,进去拿了东西就出来。”
明忆舒耐心降低,嗤笑:“我没了工资算谁的?”
他自然而然地回答:“算我的。”
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难缠?真是开了眼了。
心里凌乱如麻,她随口一应后,说:“快让我走。”
许衡玉放开了她。
她快步离开,像落荒而逃。
他仍然站在暗处,凝望着她的背影入了神。
适才的种种,不仅是身体的简单触碰,更在他心里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。
这是他二十八年里,最冲动和放纵的一次。
他不可否认,他惦记上了一个女人。
第一次,他有这么强烈的欲望。
所以在看到她对别人做了曾经对自己做的,男人的本性,如何能让他忍受得了?
后悔吗?
明知自己在执行任务,却还是不可控地动了心,明知现在无法保证未来,却还是吻了她。
但他不后悔。
他会竭尽所能,给她一个未来,哪怕这个未来,没有他。
无论如何,也会让她平平安安的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