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忆舒扬眉微动,没说什么,心中并无半分介意,直接按下了确认。
“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的音色低磁不失清润,在她的头顶上方缓缓而出,仅仅一个字,却莫名地触了触她的心弦。
“吧嗒”的一声,门在她眼底下被身后的人关闭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,下一瞬,只觉得腰腹处被一只大掌抚上,紧随其后的,是他从后背迎了上来。
他几乎不费什么力气,轻轻松松地将她扣在怀中,确保她逃不掉后,他把手上的工具放在一边,双手并用,搂得更紧了。
“我知道的,程信然很关照你。”
“男人是一种目的性极强的生物,不会无缘无故地关注一个女人。你当他是朋友,他可不是。”
热意倾洒在她的耳后根,他的气息亲昵地包围着她的身体,加上肢体的贴近,令她不禁颤了颤长睫。
这般亲密的接触不是第一次,她似乎没有之前那样程度的悸动紧张,但还是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。
幸而思考能力没有下降,她没有挣脱开,语速有些结巴:“你…你,你不是,不是说不认识他?”
“你怎么会知道,他很关照我?”
她想转过身去看他的表情,被他的手臂禁锢,动都动不了,无奈嗔怨:“许衡玉,能不能别抱那么紧?”
许衡玉松了些力道,还是没让她面向自己,头垂下,距离她颈窝一寸的位置停住,而后温柔落下,唇轻轻贴上片刻,又缓慢分离。
“我就是知道。”他似哄着,可就不正面解释。
判断不是胡乱给出,自然是有理有据。
除了杜薇说过的,他曾亲眼看到,程信然对她的爱慕和欲望,即使有掩饰,他也一眼看穿。
压根不用了解当事人,同为男人,若是这么明显的东西都看不出来,要么是装的,要么是瞎了。
刹那间,湿润柔软的触感在颈上的肌肤留下让人面红耳赤的感觉,她睁着眼,一时呆愣住。
不多时,她咬了咬唇肉,“犯规了,许衡玉。”
他低低昵语:“没忍住。”
她努力抛开旖旎的想法,不想受他干扰,假设问:“难道你偷偷去过酒吧观察他和我?”
许衡玉愣了愣神,缓声说:“没有。”
嘴上说着,心里暗想:有也不能让你知道。
明忆舒用手拍了拍他的手臂,身体小幅度动作,他原已松了力度,这时一动,害怕她会难受,包裹着手变成了虚扶着。
她转身,微微抬起头,注视他的眼眸,嗓音染上了蛊惑:“真的吗?我不信。”
他没有反驳,手再一次搂着她的腰,面庞逐步接近,暧昧到了极点,不答反问:“可以要奖励了吗?”
“什…什么?”
距离之近,她不自觉地想往后退,他拦住没让她继续,进一步下移。
明白了他的意图,她一慌神,急忙开口:“我,我拒…”
为时已晚,他的唇迅速堵住她的,将尾音吞去。
“闭眼。”
分开半寸,他深深地凝视,一只手从腰上离开,抬至她的脸颊,亲柔抚摸着。
这一刻,她浑身的细胞都在沸腾,不受控制听从,双手曲起在他腰旁两侧,揪着他的衣摆。
他再度亲吻。
唇动几分,轻压吮磨,她经验尚浅,不一会儿,细细的喘声溢了出来。
她扯了扯他的衣摆。
察觉到他无动于衷,无奈下,她张了张唇,不曾想,这正是他的陷阱。
他似无师自通,勾缠着她,一步步,引她沉沦。
起初的引诱者,终是成为了猎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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