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了咬唇,有些羞怯:“不是说了…好了再抱。”
他不依,一步步地拉着她,很温柔,又似诱惑,“我想现在。”
“想抱你,一起睡。”
究竟是怎么躺在他的怀里,在这张刚好能躺下两个人的病床上。
鼻间缠绕着他的气息,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前,她红着脸颊,非但不抗拒,反而还蹭了蹭他的下巴。
他唇上的弧度保持着,搂着她的腰稍微收了收。
她的头发很软,贴近能闻到淡淡的香味,情不自禁,他低下了头,亲吻了发梢。
再多的,他不敢更进一步。
怕定力不足,怕吓到她。
“还好你没事…”
听到她嗓音染上了倦意,他轻柔地爱抚她的头发,低声道:“睡吧。”
她睡着了。
初次看见她的睡颜,虽然朦胧,心间却是清晰,乖乖的,安安静静,半点张扬都没有。
他凝望了许久,终是难以自控,亲了她的额头。
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喜欢一个人。
为什么呢?好像没有原因。
醒来看到她的一刻,是他从未感受过的,不同于父亲和哥哥之间的幸福。
好喜欢她。
也不对,喜欢不能囊括所有对她的情意。
是爱吧。
……
翌日早上,明忆舒先醒了过来。
她悄悄地下床,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,好在带了东西过来,也不至于起床还要去买。
见许衡玉还在睡,她思考了一下,决定下去买点早饭。
脚上的伤是皮外伤,走起路来有点疼,不过不太影响,照顾他没什么问题。
何况这些伤对比以前来说,根本不值一提。
买好早饭回来,他已经醒了。
“去买早饭也不和我说一下。”
看到她回来,手上拿着早饭,他松了一口气,声音有点闷闷的。
明忆舒把早饭放到桌子上,耐心解释:“你刚才还没醒呢。”
休息一晚,许衡玉感觉恢复了一大半,他走下床,盯着她的脚,抿了抿唇。
顺着他的视线,她低头一看,随即动了动脚,无所谓地摆了摆手,“这有什么。”
“反正也不太疼,没关系的。”
他走到她的身边,拉着她坐在沙发上,认真地问:“到底怎么伤的?”
“我说了啊,不小心划到的。”
话说完,她眼神飘忽,没看他。
他双手捧住她的脸,又一次问:“我想知道。”
双方就这样注视着,谁也不让谁。
最终,她还是拗不过他,只好说:“真的是划到的,上山找你的时候。”
“昨天护士给我处理过,洗澡的时候我弄掉了,贴了创可贴,不碍事的。”
许衡玉还是不太高兴的模样,沉默地看着她对待自己不以为然的态度,沉声说:“一会儿让护士帮忙上一下药。”
“以后别这样了。”
明忆舒噢了一声,态度还是没什么变化。
他无奈叹声:“你会担心我,怎么就不担心一下自己呢?”
“明忆舒,我不希望你这样。”
她怔然地望着他,话被堵在口中。
他接着说:“能不能,多爱自己一点?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