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德辉凝了凝神,慢慢回答:“不太一样。”
而后,他又有意无意地说:“看着挺不错的。”
邵余瑛皱着眉,直接辩驳:“哪里不错了?光长得好看有什么用,素着一张脸,形象也不好,一点气质都没有。”
他摇头解释说:“她和我旧时一个老朋友,长得挺像的。”
说着,他的眼中略过一丝复杂阴翳的情绪,一闪而过,快速地让人难以捕捉。
邵余瑛依旧皱眉,毫不犹豫地否认:“是你看走眼了吧,你的朋友我几乎都见过,哪有长得和她像的。”
“难道说…你瞒着我还有其他的朋友?”
方德辉立即低声否定:“不是,余瑛,我怎么会瞒着你有其他的朋友。”
他笑了笑,又说:“应该就是你说的那样,我看走眼了吧。”
邵余瑛这才作罢。
话虽如此,等回到了家中,方德辉将自己锁在书房里,说要处理公司的事务。
他打开一个保险柜,在里面翻出一张泛了黄的陈旧报纸。
这张报纸距今已过了二十一年,怕造成损坏,他慢慢地翻开,动作很小心。
这是深城某个报社发行的报纸。
方德辉展开报纸,只见报纸的头条版面,是当年报道的一宗刑事案件。
一宗入室杀人案,死者是一对夫妻。
上面清楚地印刷着两名受害者生前的照片。
若是放在今天,这期报纸和这条新闻内容,根本不能刊登。且不论受害者的身份,这种丝毫不尊重逝者的行为,着实令人苛责。
方德辉记得,当年这一期报纸,也是差点不能现世售卖的。
但是后来,有人解决了这个问题。
算起来,他手上的这一份报纸,应该是未上市前对外公开的第一份。
他很久没看过这份报纸了。
可他不会忘记这上面头条的大致内容。
连标题都记得,“本市建设局某主任及其妻子被凶手于家中残忍杀害”。
方德辉仔细看着报纸上的两张人像照,同时回想在医院里见到的女孩。
片刻后,他合上报纸。
像,怎么不像呢?
他就说,他不会认错的。
将报纸折叠好,方德辉重新把报纸放入保险箱里。
做完这一切,他拿出手机,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董事长?”
方德辉吩咐说:“查查许经毅小儿子的女朋友是什么来头。”
助理不确定地问:“您是说…太太的儿子许衡玉?他的女朋友吗?”
“嗯。”
不清楚目的的情况下,助理决定先问明白意图:“董事长,您是想…”
方德辉中断道:“或许和一个姓宋的老朋友有关,明白了吗?”
助理一怔,随即回答:“明白了,我马上去查。”
“点一点公司那几个老顽固,最近做事都低调点。就说,若是他们不听,就别怪我不念往日情分,踢除他们。”
助理应声,“好的,董事长。”
挂断电话后,方德辉靠在椅背上。
他蹙了蹙眉头,半眯着眼,嘴里渐渐溢出一道极轻的声音。
“许氏,许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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